她好久沒見到歡喜了:這個可愛的姑娘愛吃包子,上一回見她之時已然許久了,那時候的歡喜還是白白胖胖的模樣,如今整個人卻黑了一圈,人也爽利了不少。
只是葭葭一向覺得看人看眼,這個姑娘的雙目還是那般清澈。
一時間,葭葭只覺心中好似有無數的話想要與歡喜說,但這些話太多,突然就似是憋在心口一般,吐不出來了,千萬語匯成一句話:“回來就好!”
“嘿嘿。”歡喜憨憨一笑,如今她的修為到了金丹中期,而后十分艷羨的看著葭葭,由衷道:“葭葭,恭喜你,如今你的名號在天下女修間可是排得上號的,我可聽聞有不少女修以你為榜樣呢!”
葭葭笑了笑,住了這個話題,反問歡喜:“這么多年來,你們游歷四處,怎的帶了這么大一個……”葭葭說著,指了指歡喜背上的行囊,有些不解,“你與袁老怎么不用儲物袋?”
“瞧你一看到這死丫頭,都不搭理老夫了。”袁老笑道,“用儲物袋叫什么修行,我二人這樣才叫真正的修行。”
葭葭被袁老這一襲話逗樂了,看著他們背上的行囊,又問:“那你二人這些年的收獲如何?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歡喜笑瞇瞇的湊到葭葭的身邊連連點頭:“有的有的,好多呢!我可以一件一件說給你聽。”
葭葭被歡喜這表情逗樂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只覺得這么多年,這個有赤子之心,被袁老一眼相中的姑娘果然還是一如往昔。
與袁老、歡喜一道入了城,絲毫不介意周圍路過的凡人修士看來的異樣的眼光,大抵那么些年皆背著這些行囊,早對眾人看過來的目光麻木了。
說著說著便提到了妙無花所說的命令,袁老不以為意:“三個月前,我們便收到了妙真人的傳訊,這路途一算,估計合該今日到了,估摸著妙真人也知道你與歡喜的這一段過往,故譴了你來接我們。”
葭葭眨了眨眼,問袁老:“那么你們二位這些年于通神一道上所獲有多少呢?”
“嗯,通神一道在于心思純凈,在于‘悟’這一字。”袁老說道,“有時一日之間可日進千里,有時枯坐千年也是毫無所得,難說的緊,你要聽老兒繼續說下去么?”
葭葭聞在,嘖了嘖舌,卻也知道這大抵不是她能接觸的領域了,是故抿唇一笑,搖了搖頭:“算了,我這等俗人還是不要去接觸這等玄之又玄的通神道了。”
三人相視一笑,葭葭話題一轉,便說到了仕魔劍,仍有幾分不放心的問袁老:“袁老,您有把握除卻仕魔劍的邪性么?”(未完待續。)筆趣閣手機端m.biq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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