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有昆侖陳真人坐鎮,能叫那魔頭那些不死人變成真正的死人,我等著重要對付的便是那魔頭和他那一隊心腹了。“沉默了片刻,但見以往此等事情之上往往第一個開口的妙無花闔上了雙目,蜀山明鑒真人遲疑了片刻,終是越過了妙無花,率先開口。
化道真人見此亦不能落后,隨即點頭應了下來。
“我等不才,身上卻是存著一份天大的機密,這等機密,已然相傳了十萬余年。”化道真人說著,自身畔取下一塊黃布,又朝著陌無極微微頷首:“取五爪金龍血來!”
陌無極點頭,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只銀碧色的小瓶,微微晃了晃瓶中的液體,遞了過去,那化道真人也不含糊,當下伸手咬破食指,取出一滴心頭血。
在世間之人看來出竅小修士、藏神修士都已是傳說中的人物,更何況這傳說中的傳說,真正的半仙——出塵修士?
出塵修士的心頭血:更是難能寶貴。魔道之中,甚至還有專門煉制修士心頭血的魔修,其中出塵修士的心頭血更是有價無市,在黑市之中已有近七萬年不曾出現過出塵修士心頭血這等事物了。是以,這些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對身上那千金難易的心頭血自是寶貝的厲害,等閑不會讓他人奪了去。
可下化道真人竟然毫不避諱在場還有數十位魔修在場的情況,便在此等情況之下咬破了手指,取出心頭血,沾染了兩滴五爪金龍的血液相繼落在那一塊明黃色的絹布之上。
眾人便見那兩滴血沾上明黃色的絹布。
卻見那方才還一攔無遺的明黃色絹布卻在瞬間覆上了一層煙霧。
這等奇景,在場一眾修士皆目露驚愕之色:在此之前,這塊明黃色的絹布當真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塊絹布了。
饒是其中不乏身懷瞳術、神通之人,卻是無一人看破。
“此物不是凡物。”不等那煙霧散去,便有人嘆息了起來。
化道真人并且說話,面無表情的神色在淡淡的云霧繚繞中愈發顯得遙不可及,當真是端端的一個地仙做派。
層層云霧終究散去,那原先明黃色的絹布亦變得黑白分明了起來,雖說除卻化道真人,其余眾人還不曾看清到底是什么,不過那質地,似是一張薄紙。
“我知曉了。”在場自是不乏能人異士,博聞強識之人,對此情景好奇的同時卻也不忘對大家解釋了起來,“這定是早已失傳的血脈封印之術,這等封印除卻開啟方法特殊之外,更有傳聞據說這等封印之術,唯有特殊的方法才能開啟,而且封印永遠不會自行脫落,只是可惜,已然失傳。“
“確實失傳了。“化道真人勾了勾唇角,眼中現出了幾分高深莫測,只道,”不過開啟方法我卻是有的,這是一份秘卷,我東海只得到了其中的第一塊,剩余的兩塊,一塊落在了當年一位醉心劍術,立誓要開宗立派,成就一代劍修門派的修士身上。”
這話說的如此清楚,在場其余門派的修士,節將眼睛看向了蜀山的身上。
“呵呵!”化道真人似乎是對眾人驚愕咋舌的目光仿若未見,繼續道,“我東海探究了千年,終于得知這一塊秘卷最終傳到了當年蜀山無峰一位真人的身上。”
提付到無峰,當下便有不少修士將目光轉向了江明玉,原因無他:如今,江明玉便是無峰的首座。
江明玉早已收回了向楊東援望去的吃人的目光,面對群修,了然的點了點頭:“來之前,明玉早已通由明鑒師祖得知了此事,特意將此物帶來了。”
眾目之下,江明玉說罷,雙手便將一塊外表與方才化道真人手上那塊極為相似的明黃色絹布程到了明鑒真人面前。
明鑒真人一聲輕哂,如法炮制的取了心頭血,混了五爪金龍的血,令得那明黃色的絹布斂了掩飾,將本源顯現了出來。
“你方才說這絹布統共有三塊,剩余的一塊呢?最后的一塊呢?”有人已然忍不住發問了。
明鑒真人勾唇一笑,也不惱,只是笑著將目光轉向了在場鮮少的幾位女修之中。
“還有一份秘卷,為一位女修得了去,據說此書只傳女修,不傳男修,當然,若有人委實是在是太過好奇了,那變成不男不女,亦是可以的。”化道真人雖說深究了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卻著實是個實打實的毒舌之人。
被他這般一說,當下便有不少修士低頭輕噓了起來。
“只是到底那女修身份何如,我等便不清楚了,不過只知不管傳至哪個門派,若是用不到密卷,便會將此事告知下一輩中的女修第一人。”化道真人說著,目光在在場僅有的幾位女修中猶疑,“至于具體是被何人奪走了,某就不知道了,還請有此秘卷的真人自己站出來吧!”(未完待續。)筆趣閣手機端m.biq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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