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賭!”那兩人倒是異口同聲,“你這廝精明的很,主動求賭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那二人如此堅決,諸星元笑了兩聲,也不以為意,優哉游哉的將賭約的內容說了出來:“若是我說,咱們賭首座與梵天呢?”
“樊師祖?”莫問最先忍不住開口了,緊了緊眉,似是極為不解,“樊師祖與首座怎么了?”
倒是魏探一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復又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索中。
諸星元笑呵呵的又樂呵了兩聲,也不再賣關子了,直:“就賭樊師祖是否對首座有所肖想!”
“咳咳咳……”回答的,是同時開始的兩陣激烈的咳嗦聲。
看到那二人不輸于他的反應,諸星元只覺心中平衡了不少,笑瞇瞇的待那兩人順過氣了,才悠悠開口道:“如何,賭不賭?賭梵天想占首座的便宜!”
又是一陣激烈的咳嗽聲,半晌之后,還是魏探最先順過氣來,目光有些呆怔的望著他開口了:“胡說八道什么?再說,就算,就算是,樊師祖是女人,后座是男人,也當是首座占樊師祖的便宜才對。”
“那可不一定。”諸星元涼涼的開口了,“首座的容色,若是生成了女子,定是個美女!誰占誰便宜還說不定呢!”
就這般肆無忌憚的說起了秦雅與梵天,莫問皺起了眉頭,厲聲呵斥諸星元:“阿元,莫再胡說八道了,誰都可以,千萬莫拿師尊開玩笑!”
諸星元摸了摸鼻子,自知理虧,也只得閉上了嘴巴,只是眼睛還眼巴巴的看著他二人,以口型示意“賭不賭?”
莫問還未開口,倒是魏探難得的以手掩唇,輕咳了一聲:“咳!或許樊師祖當真,可能,有那個意思,可怎的說也是個女修,況且這身份在那里,想來不會吧!”
“噫!莫忘了,咱們面前不久有個現成的例子么?你們忘了燕錦兒了?”莫問不以為意。
“不是每個女子都是如燕真人那般的。”倒是方才出訓斥他的莫問開了口,看了他一眼,又道,“畢竟是少數。我與魏探一樣,猜不會!”
“好!”莫問雙目一亮,當下伸手擊掌,“就以五塊極品靈石做賭好了。”
幾聲擊掌聲起,秦雅可未注意到這一幕被諸星元偷聽了去,甚至還因此下了個賭約。只是有些不習慣的看了眼那方的梵天,聽她說了片刻,便出送客:“樊師祖,秦雅想要靜悟,師祖請吧!”
說罷又行了一禮,看也不看梵天的反應,不過一個轉身便進了屋,隨后屋旁便冉冉的開啟了防護法陣,將臨湖小筑環繞其中。
這等可說有幾分無禮的動作,卻并未惹得梵天不快,轉而是輕笑了兩聲,盯著臨湖小筑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就這般輕笑了出來,片刻之后,這才轉身離去。
這里發生的一切,葭葭與顧朗可說全然不知,不過卻是牢牢記得師尊的囑咐,比平素里更為低調。
轉眼,自師尊專門到執法堂密室將她與顧朗二人拉走之后半個月已過,大抵是因著那回對燕錦兒,梵天表現出了非一般的不喜,是以眾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就看梵天什么時候會對燕錦兒動手了。
可事實上,這半月風平浪靜,便連那兩人在主殿相遇,梵天也未動手,很快便有人將先前那件事拋到了身后。
這一日,葭葭方才出了云開書院,正準備去名無寶殿,只是不過方才行了兩步,便看到了燕錦兒與一位練氣期的男修二人正指指點點這路邊的野花。
待得葭葭走近了,這才聽到那男修以手指著那路邊的野花蝴蝶嘆道:“留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
葭葭:“……”再看那練氣男修生的白凈又干凈,身罩素色長袍,一股濃濃的書生模樣,葭葭不由抽了抽嘴角:原來最近燕真人好這一款的!(未完待續。)筆趣閣手機端m.biquwu.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