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我的血,蕭真人的不行么?”葭葭并非是心疼那點血,更何況,蕭白夜要的也并非精血與心頭血這等重要的,純粹好奇而已。
“童男童女的血最是精純。”蕭白夜倒也耐性,細細的為她解釋了起來。
葭葭仍未反應過來,只是順著蕭白夜的話說了下去:“哦。蕭真人不是童男么?”
她這話一出,自己還未發覺出什么不妥來,倒是蕭白夜臉色微變,抽了抽嘴角,半晌之后,終于開口了:“你以為本座會回答你這個問題么?”
這聲音有些冷了,葭葭恍然醒悟過來自己方才做了什么,頓時面如胭涂。用現代的話來講,自己方才就是在問蕭白夜“你是不是處男啊?”蕭白夜微有惱怒“處男這個問題我會回答你么?”
這個問題,若是放到年輕一些的修士身上并不奇怪,可放到一個千歲高齡的修士身上,雖然多數修為高深的修士都要回答“是”,可對于一個男子來說,便多少有些掉面子了。
思及自己方才的蠢話,葭葭偷偷瞄了一眼蕭白夜,見他雙唇緊抿,不由輕舒了一口氣,好在與她在一道的是蕭白夜,不是伏青牛,否則,葭葭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估計會很慘!
意識到自己讓蕭白夜下了面子,葭葭爽快的放了二兩血,末了,咬著手指,看著面前這個五指沾上自己血的“惡徒”手指變化著法決,蕭白夜的動作極快,可即便極快的動作,還是花了近一個時辰,可見這法決有多么的復雜。
最后一個法決完成,蕭白夜口吐一口清氣,蘊含著純粹冰屬性的靈氣自他口中吐出,穿過手中變化莫測的法決,化作一團清氣,直沖正中原石臺。
這一團清氣才行至原石臺的上方,葭葭便見原石臺頂部那一圈畫了符文的地方光芒大亮,明黃色的光亮順著符文的壁畫慢慢游走開來,而正中原石祭臺之上,亦由原先的只字不顯,顯出了不少符文。可惜,葭葭對此并不精通。葭葭這般想著,目光落到了衣衫繁復的蕭白夜的身上。
但見他衣角之處隨著一身的靈力波動微微擺動,一個又一個古篆繪書的符文自衣角腳之處鱗次櫛比的顯現了出來。
盡管早已發覺蕭白夜一身繁復奢靡似乎并不簡單,可直到此時,葭葭才明白了個中的精髓。先時她那句可稱不盡的有溜須拍馬之的“蕭真人如此博學,上天入地,無一不知,無一不曉”從某種角度來講,似乎并非虛事,怪不得蕭白夜能夠處變不驚的接受了她這一句。
葭葭感嘆了一番,再次向蕭白夜望去,但見他目中褪去了往日里的奢靡,變得格外清冷,就這般靜靜的看著眼前一切的發生,不慌不忙,葭葭不禁心想:或許當年,眼前這位蕭真人亦是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天才修士,只是時光流逝,那個時代過去了,當年與他同級的修士早已所剩無多,是以對于眼前這人,除了后輩對他那令人敬畏的藏神大宗師的身份之外,并不如師尊那般還會引得無數贊嘆。
再如何驚才絕艷的修士,譬如容真,驚才絕艷絕對是她平生僅見,但是后輩如她,若非無意闖入他的洞府,就絕對不會知道這世間有這么一號人曾經存在過。塵封在門派密室之中的卷宗,這世間到底有多少修士會知曉,極少。
蕭白夜仍然在昆侖駐守便已無多少人知曉當年的舊事,那多年后師尊、顧朗、她總有一日會這般塵封在歷史的卷軸之中,只有極少數的修士仍會通過后世狼毫間的描述推測當年,這是一條生生不息的輪回之路,誰也無法免俗。
就如昆侖修士人人尊崇的昆侖祖師遠山真人并昆侖七秀,后人對他們的尊崇亦不過是從歷史典籍的只片語中推測出那個群雄逐鹿的年代該是何等風華。但真正如何,葭葭以為,若非親眼所見,便是人的想象也終究是蒼白如紙的。就如一場斗法,描述的再精彩,又豈能與親眼所見,親身經歷那一波三折的激動、憤慨所比擬?
正中原石臺上似是流星飛舞,簌簌清氣如流星一般于那方圓之地穿梭,葭葭神思被這一抹令人驚艷的美麗所驚回神,看著眼前這一幕,幾乎不敢想象:太美了!流星橫空,恰如夢里銀河。
她從未見過這么美的破封之術,美的如夢如幻,讓人不禁懷疑這到底是真實還是虛無。
“冰棺里有個女人!”蕭白夜的聲音打破了這一份美好,葭葭抬頭,循聲望去。
可惜,蕭白夜面上并無太大的變化,繼續道:“我們要的東西,就在冰棺里。”
葭葭注意到了,這一次,他說的是“我們”,前頭幾次,他皆是袖手旁觀,放佛一切與他無關一般,可這回卻是“我們”,葭葭心中咀嚼了一番,暗暗印刻在心。
一語說罷,不過略略一頓,蕭白夜就向前走去,葭葭跟在了后頭:“冰棺里有個美人,是么?”
不怪她這么想,方才那破封有化蝶之美,再加上美輪美奐的冰棺,總是令人遐思的。
卻不料,蕭白夜冷笑:“美人?就算再美也是骷髏了,還能美到哪里去?”(未完待續。)筆趣閣手機端m.biq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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