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路的一帆風順,直到她踏足萬獸平原的那一刻便到了頭。
才行入外圍,便碰上了四五個成群的金丹散修,眼見那些人等無論法寶還是穿著都有幾分寒酸,被那四五個成群出現的金丹散修圍住的那一刻,葭葭便猜測到定是除了什么事。
“不知幾位意欲如何?”葭葭反問那四五個成群的金丹散修。
為首的修士修為在金丹后期,境界穩固,如今的世道之上,當真有幾分橫行的架勢。
那人手提一只八尺月堰長刀,“刷”一聲,直伸至葭葭面前,長刀尖對準了葭葭:“不如何?留下你指間的儲物,法寶,我等自放你離去!”
說到儲物之時,那修士明顯頓了片刻,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發現近日這只委實是只肥羊,居然有儲物法寶這等好物。
一般的儲物法寶煉制也不能算作容易,可煉化成手環,腰帶,紋佩,頸鏈之流的事物,但是非要個中練氣高手不能煉化成戒指、耳釘一流細小的事物。而面前這金丹女修手中那只指環遠看外頭竟隱隱環著光圈,這才叫他們忙不迭地跳了出來,準備行那攔截之途。
如今修真界中,金丹修士橫行,他們四五人一行,遇到落單的金丹修士不知凡幾,總歸是男子天性,多少有幾番憐香惜玉之心,一般女修若非特殊情況,倒也懶得下手。
可這不然,旁的不說,就說手上那只儲物戒指,就并非尋常修士所能擁有的。一行人觀察了半晌,見她確實是獨自一人前來,只口中神神叨叨,便猜測多半是受了刺激的哪家的修二代,獨自一人跑了出來。
雖說恐懼“修二代”的身份,可到底富貴險中求,更何況那女修管那只儲物戒指便價值連城,更遑論旁的事物?絕對的肥羊。
沒的將肥羊白白浪費的,幾人會了一下意,當下便作出了決定,修真界中雖不禁**,但光棍的數量還是占到了半數以上,其中便可看出多數修真界對情這一字的看重程度并不高。肥羊當前,什么憐香惜玉早忘了個精光。
“我并無什么好東西,請幾位放我離去。”眼見那修二代女修不過略略一愣,便回過神來,冷靜的與眾人討論“放之歸去”的問題。
那幾位攔路的金丹修士當下臉色一沉,幾個會意間,到底也一同搶劫搶了四五年了,無形之中倒也培養出了幾分默契。
這女修眼見他們光明正大的攔人,非但沒有任何懼意,反而冷靜自持,想來后臺不小,即便是放過了她又怎么樣?怕是她身后的人也會來找他們尋仇。此等情況之下,自然寧肯錯殺,絕不放過。
思及此,那帶頭的金丹后期修士,當下高呼一聲,八尺長的月堰長刀當下便直撲那女修的面門,身后四位金丹修士也當仁不讓的祭出了各自的本命法寶,站定四面八方,向她襲來。
這站位,倒是無一疏漏。葭葭感慨了一番:想來也是個中搶劫的老手。
這樣想罷,眼見那月堰長刀將之眼前,腳下輕動,不過一瞬,便借那稍寬的半尺長的出口行至了離那幾位不遠的地方,隔著黑色面紗,影影綽綽的望了過來。
眼前女修身法詭異至極,一看便不是好相與的。帶頭的金丹修士不禁冷汗涔涔,再傻也知道這回怕是遇到了鐵板。無法,修真界中男強女弱的觀念根深蒂固,即便兩位修士同處金丹期,一般來說,男修的實力總是要遠遠高于女修的,這也是他們乍見這個神神叨叨、自自語的女修會掉以輕心的原因。
哪知一個回合,便高下立見。如此,帶頭的金丹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狠歷,更不能讓她走了,這般想來,那金丹修士手中月堰長刀直逼葭葭面門:“練家子!決不能讓她走了。”
若非這等情況之下,葭葭當真想拍手叫一聲“好”,那帶頭的金丹修士也算個人物,就方才那一記轉身,確實不慢。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云開書院那群熊孩子雖說有時叫人可氣,可若要真正說到實力,這五個修士之中,即便是實力最強的帶頭修士比起云開書院那群熊孩子也可說相差甚遠。
況且這五個修士本就不對在先,而且見狀不妙之下,率先出手向她襲來,更是出手毫不留情,雖然葭葭能夠理解這等人一擊不成,拼死一擊的心情,若換了她處在這個位置,不定也會同樣出手,只是對于這等本就并非善類的修士,葭葭自然沒有心情作那什么善人。
思及此,也未有太大的動作,只是一手向那帶頭修士的方向襲去。
帶頭的金丹修士見她動作明明不快,素白的指尖輕點而來,放佛錯柳穿花,穿梭而來,看起來悠然甚矣,似慢卻快,不過眨眼便已至跟前。(未完待續。)筆趣閣手機端m.biq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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