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髓穿心丹,有劇毒,入腹即化,侵入五臟六腑,最為簡單,卻也最為有效的丹藥,并非一定要尋他拿解藥,她昆侖有妙手回春的長春子,要解此藥并不難,只是,玉髓穿心單統共有七種配置方法,吃不準是哪一種便只有一種一種的試,若是運氣好的話,那還另說,若是運氣不好,便只有一種一種的試下去,屆時白白吃了痛苦不說,還要消耗體內的靈力,勢必會造成身體修為的退步,雖說修為只是小幅退步,但對身體資質的影響可小可大,這二位又是云開書院的學生,葭葭自然是要采取最為保險的方法。
想清楚了這一點,葭葭伸手一攤:“將解藥拿來,你可離去。”
“唉!真傷心,連姑娘每回見我都這般冷冰冰的,當真空負在下一番情思啊!”陳七雙眼一瞇,一臉曖昧的看著她,歪頭淺笑,對上后頭那追來的幾位修士目中精光一閃,卻并未有什么大動作。
即便如今葭葭修為已在出竅,他陳七仍然不過金丹大圓滿,但那見面必然會有的油嘴滑舌卻從來不曾少過。
“還好當年陳某與連姑娘沒結成道侶,否則今日定會雌伏于姑娘的雌威之下,這當真是雄風難振啊!”
依舊是老調,葭葭不覺如何,倒是身旁兩雙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一臉驚愕又好奇之色。
“丹藥拿來,你可離去。不然便莫怪連某不客氣了。”葭葭取劍,劍尖一閃,直對陳七。
“連姑娘小心,你這把長劍可是難得一見的神兵利刃,一個不小心,恐怕陳某便要身首異處了。”陳七笑著雙手高舉,做投降狀,“丹藥便在陳某身上,不若連姑娘自己來搜?”
“既如此,不若殺了你,再慢慢搜來豈不甚好?”葭葭低頭看去,但見公叔羽與白三白二人臉色煞白,看起來很不好看,但倒也算硬氣,咬著牙不肯吭聲。
不知不覺間,那群喜好搗亂的少年天才的“臭脾氣”在葭葭心目中也散去了不少,能出現在云開書院的自也不是泛泛之輩,自有其一番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心頭一急,葭葭心思百轉間卻不愿再多說,當下便做出了決定,正要出手,便忽地聽陳七輕笑一聲:“解藥在此,接著。”
葭葭本能的接了過去,便見又是老樣子,一張紫色的千里遁形符在他手中無風自動,不過眨眼,人便已消失在了眼前。
那原先跟風毓對招的修士一見陳七離開,當下便甩手一張千里遁形符,不過片刻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雖然陳七口稱“接著”,但手上這兩顆解毒丹葭葭可不敢隨意讓公叔羽與白三白二人服下,待得風毓、方真人、韓吉與諸星元走近,才將丹藥攤開在眾人面前。
“諸位之中誰對這治愈之術有所研究?這丹藥是那位給的,卻也不知有無什么問題?”
白三白雖說臉色極不好看,卻還是雙目發亮的看著陳七與那位修士離去的方向:“那符箓定是傳說中的九品千里遁形符吧!”
葭葭點頭:“又讓他跑了,回回都用九品千里遁形符,當真無恥。”
“這些人本就是無恥的。”那姓方的真人,接過她手里兩顆解毒丹,湊到鼻間聞了聞,“百附藤、明錁子、歸味散剩余兩味似是普通的立生花與前伊藤,看起來沒什么問題,確實如何,還是要請長春子看上一看。”
葭葭點頭,將那兩味丹藥收了回來,取了兩顆保靈丹給公叔羽與白三白服下。
“九品千里遁形符,除了妙真人,還有誰追的上?”諸星元搖頭,“碰上這等投機取巧的對手,還當真可惡。”
葭葭點頭應下,卻聽一旁頭發亂糟糟的,好好的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更似凡塵乞丐的公叔羽突然出聲問道:“他是你相好?”
少年聲音清脆而干凈,在這晴峽谷深處一帶更是余音裊裊,且不說繞梁三日,卻也“相好”“相好”的起了幾聲回音。
諸星元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葭葭,先是一愣,而后便捧腹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莫胡說。”一看葭葭方才還帶著淺笑的面上風雨欲來,白三白忙不迭地區捂住公叔羽那張“禍從口出”的嘴,連忙替她分辨:“胡說八道!沒見到連真人方才盛怒么?分明是早就決裂了。“
這還當真是不如不說,諸星元笑的更歡了,一點也不顧及自己出竅期大修士的身份,滿地打滾,便是一旁的方真人也微微彎了彎唇角。
于他們這等人,見識過的人多了,自然知曉這種不過是語調戲以侮辱、激怒對手的一種手段而已,但于公叔羽與白三白來說,阮思明那等段數的便已是極致,是以乍見,理所當然的便將陳七歸類于葭葭的“相好”這類了。(未完待續。)筆趣閣手機端m.biq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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