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志倫說的對,他在外邊親人一次,自己就找回來一百次,總該不?別扭了。易文澤輕揚眉:“你這算是主動邀約?”
?么叫引火焚身?她絕對是自找的。
……
直到拿到票,她才明白易文澤說的是誰。
喬喬她豎了個大拇指,你牛的,這票都炒到什么價了,竟然連著弄了三張。佳禾撅嘴,故意裝十三地瞥了她一眼,也不看看我男人是誰。蕭余很沉痛地拍她的肩,找個明星壞處一堆,好處也就這么一點兒了,你還真自得其樂。
因為喬喬和蕭余過來的晚,三人沒時間吃飯,就在門口星巴克的駐扎點買了咖啡和蛋糕,捧在手?,混在了無數大小美眉中進了場。直到坐下來,佳禾看著四周人揮著熒光棒,才發現三個老人家已經忘了看演唱會的必備武器了。
她捅了下喬喬:“出去買幾根最大的進來。”
喬喬正喝了口咖啡:“怎么總指使我啊?”
“我出的票,你當然要出力,”她看了眼淡定的蕭余,“你要是能請的動笑笑,隨你。”喬喬抑郁:“惹不起開白牌車的,我還是差遣自己好了。”
就在喬喬出去時,佳禾才看到蕭余后背的新紋身,咋舌道:“真去紋了?”蕭余嗯了聲,沒說話。她很識相地悶頭喝咖啡,身后有?個歌迷在嘰喳猜著今天的嘉賓,她有一搭沒一搭聽著,咬唇看蕭余:“我說,十二年了,你那個還沒反應嗎?”
蕭余低頭,拆開面包的塑料袋,咬了一口:“我愛他是自愿的,他沒有義務回報。”
“要不,”佳禾閃爍著眼睛,“我你撮合吳志倫吧?”
“你不是說他長得女人,是酒鬼嗎?”蕭余一副你強買強賣的神情。
佳禾很憤恨地扯開塑料袋:“我真想給他寫封匿名信,王子再不吻下去,睡美人就直接睡眠過渡,變植物人了。”
蕭余正喝了口咖啡,險些噴出來。
喬喬回來時,臺上已經開始了樂隊熱場。她把熒光棒塞到兩個人手?,立刻跟著站起來大叫著名字,佳禾窘然看她,來之前還說不喜歡,這么快就進入狀態了。
不過這種氣氛,?人都站著,她們兩個坐著還真是什么都看不到,最后也只能隨波逐流,跟著站起來,連著聽了五首歌,才算是得閑坐下來。
臺上人忽然對著麥,清咳了聲:“這次的嘉賓,你們一定猜了很久,要不是因為他在北京,我還真難約到。”
佳禾心尖兒一顫,胳膊已經被喬喬捅了下:“要震場了,易文澤都多少年沒唱了?”佳禾心不在焉道:“很多年了,我都快記不清了。”
她們這兩句話間,正有人從舞臺側面,拎著個吉他走出來。
因為是陰暗處,特地沒?追光,除了內場最前?排,后邊都看不清。一時間只聽見前面有人在大叫著,外場的卻有些靜,聽不清那前排的聲音,都提著心肝猜測著。
直到他走到追光處,還沒拿起話筒,全場已是貫穿尖叫,徹底沸騰了。
無數熒光棒,無數人,高叫著易文澤,我愛你。
他拿起話筒,“我也愛你們,”說完,才很淡地笑了笑,“很久沒站在這種舞臺上,似乎?些不習慣了。”
尖叫,還是尖叫。
連佳禾都有些熱血沸騰,徹底轉為了亢奮的歌迷。
追光燈下,是他們兩個的身影,兩側的大屏幕?,是他的近景。
主角笑著摟他的肩,調侃著熱場,大意不過是北京的人土風情,來時的趣事。佳禾聽得正樂呵時,臺上已經話鋒一轉,開起了他的私人玩笑:“女朋友?沒有來?”
易文澤坐下來,低頭調音,溫聲道:“她在。”
微妙的安靜后,爆發的是更大的尖叫,連喬喬都捂住耳朵,大聲抗議瘋了瘋了。這一瞬間,像是有?么滑入心底最深處,佳禾握著熒光棒?些僵,?乎聽不到了喬喬的取笑。
“這首歌不是我寫的,卻適合今晚,你們,還?她。”
他低下頭,單純的吉他伴奏,沒有任何雜音。
“?果明天看不見太陽,整個世界?變成怎樣,在最后這一刻,讓我緊緊抱你。抱著你,抱著你,抱著你。?果生命果真是無常,我愿坦然面對而不慌,?你在我身旁,?你我力量。抱著你,抱著你,抱著你……
聲音很淡,也很干凈,壓下了整場的氣氛。
明明是演唱會,可太安靜,安靜的像是他就坐在自己面前,很隨意地唱著這首歌。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