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然后深深吸了幾口氣。
其實刀子和槍一樣,有的時候靠的不是瞄準,而是感覺,就是傳說中的手感。我相信,以衣冠的手感,五米之內的話,隨便他都能點燃火柴。
我舉起槍。
沒像菜鳥一樣要瞄準,就保持著平常心,隨著砰的一聲。
火柴點燃了!
那竄動的火苗,仿佛在告訴我勝利在望。
第一槍打中,衣冠面無表情看著我,而禽獸快速換了新的火柴之后,也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等著我的第二槍。
接下來,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再次對著火柴開槍。
砰!
這一次,火苗沒有竄動起來。
不過火柴的頭已經被打掉了,就剩下個光桿子,但是我知道,盡管打中了,可是沒有點燃火柴也是白搭。果然,我聽到衣冠冷哼了一聲,說:小子,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禽獸也瞪了我一眼,說:你小子給我拿出點本事來!
第三槍。
我沒有深吸氣,我保持著平靜的呼吸扣動了扳機。
砰!
火苗躥起來了!
我心里面頓時一樂,這個時候,衣冠和禽獸也看著我,說:成了,任務完成,收工回家。
等我們回到衣冠禽獸住的那里的時候,我發現表姐已經在那里了,見了表姐之后,衣冠和禽獸都挺尊敬的,上前恭敬的喊顏小姐。
表姐對他們點點頭,然后看了下我,說:張成,我已經訂好了酒席,待會我們一起去吃個飯,衣冠禽獸算你的師父,他們過了今晚明天就要走了。
什么?
表姐的話讓我大吃一驚,明天就走?
說實話,我和衣冠禽獸呆了這么長的時間,兩人雖然對我要求嚴厲,但是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很深了,現在突然聽到他們要離開的消息,我心里忍不住黯然了下。
吃飯的時候也就只有我,表姐,衣冠禽獸,還有大黑。
由于要分別,挺傷感的,這是我第一陪衣冠禽獸喝酒,由于情緒的感染,我們喝了很多酒,表姐也沒阻止我們,讓我們都喝了個痛快,最后分開后,表姐看著我傷感的眼神,說了聲:傻表弟,人生就是這樣,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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