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車子開上了的時候,我就忍不住,下了車哇哇吐了一陣。
那股子難受勁,我也說不清楚。
蔣晴晴見我這樣,等我吐完了只好把我扶進車子里面,然后她坐上了駕駛座,這個時候我腦子里暈得厲害了,舌頭也變得大了起來,問她說:你咋也會開車!
蔣晴晴沒有回答我,繼續往前開。
我腦子越來越暈,后面我又實在忍不住,要吐,蔣晴晴趕緊停下了車,把我牽到路邊,我又哇哇吐了一陣,到后面我又被蔣晴晴扶上了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回到了廣慈湖小區。
蔣晴晴把我攙扶到了她的家里,我剛剛走進去,又要吐了,蔣晴晴趕緊扶著我去衛生間那邊,可惜我還沒走到呢,哇哇直接吐在了地板上,這一次吐得很厲害,我感覺自己膽汁都快吐出來了,等從地上起來的時候,我已經神志不清,變得迷迷糊糊起來。
我只記得迷迷糊糊中我被蔣晴晴扶到了沙發那里睡下,接下來的事情我就記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頭疼得厲害。
當我醒來之后,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溫軟的床上。
周圍的環境有些熟悉,我揉了揉太陽穴,然后在定睛一看,發現是蔣晴晴的臥室,接著我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發現我的衣服和褲子都被脫了,就剩下三角褲衩,是蔣晴晴給我脫的?
我腦子里回憶著昨晚上的事情,我好像是被蔣晴晴攙扶回來的,我用力的甩了甩腦袋,然后下了床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房間里沒有,我就打開門去外面找,廚房里傳里了聲響,我從臥室出去的時候,蔣晴晴剛好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她系著圍裙,她看見我起床后,對我指了指陽臺那里說:昨晚你的衣服都吐臟了,我已經洗好了,你去拿了穿好就成。
我穿好衣服后,蔣晴晴又把我喊道客廳那里,說給我弄了醒酒湯。
喝了醒酒湯之后,我還是覺得有些頭疼。
在蔣晴晴家里休息始終有些不方便,于是我提出了告辭,就回到了自己家里,腦子還暈乎著呢,回到家我就直接躺在床上睡下了,睡得天昏地暗,一直睡到下午的時候我才醒來的。
喝醉過的人都知道,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感覺什么勁都使不出來。
我現在的感覺就是這樣,一直到洗了個澡后面才舒服了一些,我自己弄了些東西吃,表姐回了京城,家里就我一個人我感覺很不習慣,我已經習慣了有表姐的日子。
吃了東西后,我開車趕往金色陽光,商量對付七星幫的細節。
我們已經準備把七星幫趕出酒吧街了!
這些日子,小狗已經私下和七星幫罩著的場子的老板進行了接觸,我和小狗都沒想到,七星幫開價挺狠的,竟然要三成的分紅,所以小狗給那些老板談了條件,只要兩成的分紅,不過由于七星幫勢力并不小,所以那些老板還是擔心要是投靠了我們,會被七星幫的報復。
不過我們給出承諾,直接把七星幫趕出酒吧街。
這樣的話,那些老板才放心了下來,說只要我們把七星幫趕出酒吧街,他們就把場子交給我們罩著。
道上的規矩就是這么簡單,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泥巴。七星幫之前和我,和小狗都有仇,所以,我們就拿著七星幫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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