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們的話題就沒討論我了,而是開始討論起女人來。
許建說最近在師大弄到了個美女,身子和臉蛋都挺爽的,也聽話,問他們有興趣沒,有的話就讓給他們玩玩,馮天佑罵道,說老子沒興趣,說完,他看了看鼻子上有痣的男人,說杜兄有興趣不?
那個叫杜兄的哈哈大笑,行,讓許建下次喊來見一見,要是可以的話,就帶去玩玩。
接著他們可能是聊著起興了吧,就說喊幾個姑娘出來一起玩,然后幾個人結了賬就離開,估計要玩他們說的游戲去了吧。
他們離開之后,我就把武舞給放開了。
他們說的話,武舞自然也聽到了耳朵里,就嫵媚的瞪著我,說:心動不?
我搖頭。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易濕那貨的號碼!
本來和武舞喂酒喝得正舒服呢,被打斷了,我心里特別不舒服,接通電話就罵:你閑得蛋疼是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有正事要做。
易濕那端傳來聲音:小兔崽子你在哪呢,我在金色陽光門口這里,快來找我。
我沒好氣的說:找你干啥,你又不傳授老子絕學,不找。
易濕就破口大罵了,說:大黑在這呢,快來接它,你得幫我養一段時間。
我罵道:養毛啊,自己養。
沒想到大黑挺有靈性的,耳朵也夠靈敏,我說完這句話,就聽到它在那邊汪汪汪的叫了起來,好像在抗議吧!我嘴上這么說,但掛了電話之后,金色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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