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從床上起來的時候,趕緊腦袋特別疼,好像要裂開一般。
努力的睜開眼睛之后,我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心里有些吃驚,就猛然從床上給坐起來了,從床上起來之后我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腦子里就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來!
可能是喝太多酒的關系,那件事仿佛在做夢一般。
到底是真的假的?
腦子里這么想著的時候,我拉開被子,床單上的那一抹嬌艷的梅花,就像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把我給打了一個機靈。
我眼睛呆呆的看著床單上留下的東西,腦子里轟了一聲。
這么說……我腦子里那模模糊糊的仿佛夢一般的記憶是真的?可是此時我忍不住大罵自己畜生,狠狠錘了自己腦袋幾下。
我努力的回憶昨晚的事情,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個女人攙扶我來酒店的。
但是我昨晚喝的實在太多了,在樓上生日主題包唱歌的時候,我就和勾毛他們喝了不少,下來后又喝了一些,最后小狗王龍他們回來,我又跟他們以及新加入的幾個兄弟喝了很多。
我腦子里僅存的記憶,就是迷迷糊糊的跑去衛生間撒尿,然后給摔倒了,后面不知道誰把我給扶了起來,扶我坐在了大廳里某處沙發上,我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時候,一個香噴噴的身子就攙扶著我往外面走。
當時我喝得太迷糊,都沒有主動權,不知道是大腦的本能還是男人的本能,就知道跟著人家走。
喝酒誤事!
這是我小時候聽我爸說得最多的事情,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神里還充滿了悔恨,所以在我的記憶中我爸每次喝酒,都是適可而止,要是白酒的話從來不超過四兩,至于啤酒,不超過四瓶。
我真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我爸說了那么多喝酒誤事,我怎么就聽不進去呢!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腦子里盡是想著昨晚的事情,努力回憶那個女人到底長啥模樣,可是無論我怎么想都想不起來,越想越頭疼……其實,要是床單上沒有留下血跡的話,我會以為昨晚是做了一場夢,或者就算真的和女人做過了,我的負罪感也不會那么重。
可是,床單上的血跡告訴我。
這件事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我拿到了那個女人的第一次。
一個女人可能有很多個第一次,但無疑身子的第一次對她是最重要的,我這人平時雖然口花花,喜歡占點小便宜,可我骨子里還是遺傳成了張鴻才,不想這么稀里糊涂的就把人家給糟蹋了!
現在才早上的七點多,天剛剛亮。
我直接就打電話給了宋思思,嘟嘟兩聲接通后,電話里就傳來宋思思抱怨的聲音:這么一大早,不睡覺啊?
讓我沒想到的是宋思思起床氣還挺大的,當然,沒法和表姐相比,有好幾次我在表姐熟睡的時候把她吵醒,她都罵我,說你要不是張成,我肯定饒不了你。
我也懶得跟宋思思計較,就問她知不知道昨晚最后我怎么樣了。
宋思思直接給說了聲不知道,然后就把電話給撂了,我再打過去,提示音是關機……我忍不住爆了聲粗口,到底誰老板啊?
后面我又給小狗打電話,他半天才接,挺聲音睡得迷迷糊糊的,說昨晚他也喝了不少,腦子都暈著呢,不知道我到底啥時候離開的不。
小狗那里沒問道答案,我又打電話給勾毛,不過剛剛打通那貨很快就掛了,接著就發短信給我,說在上早讀呢,接著他還問我昨晚到底去哪了,喝著酒喝著酒,我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