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分開的時候,我感覺身子都有些飄了。
周曉曉見我喝得有些多,就拉著我去找了個藥店,買了葡萄糖給我喝下,不知是小狗他們住的這邊太偏僻還是怎么,打車特別難打,我倆在藥店門口等了半天,這才等到一輛出租車。
因為今兒酒喝多了點,所以坐上車之后,就閉上了眼睛打算瞇一會吧,可是車子開了一陣之后,我就聽到周曉曉對司機說話了:哎,師傅這路好像不對啊,怎么越走越偏了。
那個司機師傅說:我走的是另外一條近道,很快就到。
我就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果然和周曉曉說的一樣,按理說從小狗那里往周曉曉家去,一路上都有人的,現在也就十點鐘而已,越走路上肯定越熱鬧,車子也越多,可是現在路上一輛車在都沒有,而且路邊幾乎都看不見房子了。
之前我對市里的路不怎么熟悉,但跟著阿丘學車之后,在那段時間我跟著他幾乎把市里的路都跑遍了,知道從小狗那里去周曉曉家根本沒有這么一條近道,車子肯定是往郊區開的,所以才會越開人越少。
因為跟著衣冠禽獸學過偵察的本事,也學過怎么察觀色,所以從后視鏡里我看到了司機眼光閃爍,一看就不是啥好人,我心里就開始推測了,這司機是想搶劫,還是覬覦周曉曉的美色,起了不軌之心?
這個時候,我腦子的酒意都散去了,變得清醒起來。
我沉聲道:師傅,停車。
那個司機回答我:還沒到呢。
我說就在這里下,停車!
我這么說后,那個司機竟然緩緩將車子停在路邊了,然后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冷了,說:小子,夠警惕的啊,可惜啊可惜……反應遲了些,這里,已經是市郊了。
司機的話,我心里一凜,周曉曉臉色也瞬間大變。
這個司機果然有問題!
這個時候,我猛然想起在藥店門口的時候,為啥我倆等了半天沒出租車,而后面我們都沒招手呢,這輛出租車就主動開到我們跟前,問我們要去哪里了?
狗ri的,中招了!
我就趕緊拉著周曉曉下車,我倆下車的時候,那個司機也下車了。
他本來是戴著頂帽子的,下車之后,他就把帽子摘了下來了等他摘了帽子之后,我們才發現他是個光頭,車燈依舊開著的,借著車燈的亮光,司機的模樣也被我們看清了。
光頭,塌鼻子,鷹眼!
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的那雙鷹眼了,他就向盯著獵物一樣的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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