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厲害的法器,夏芍也只在師父唐宗伯手上見過。肖奕雖年輕,但身為茅山派掌門,手上果然有厲害的護身之物!怪不得,他今天敢不帶那些降頭師,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等她!
夏芍神色不動,但想到此處,心里又是一疑。今日兩人見面,一場惡戰難免,肖奕為什么不帶那些降頭師?他還有必要保存實力么?莫非,他肯定今天不會能全身而退?
憑什么這么認為?
夏芍又想起剛才在內室里,肖奕那句莫名其妙的“動手”來。若不是剛才想起那些降頭師,她還一時想不到,莫非……肖奕說的動手,是讓那些降頭師動手?
可他是怎樣聯絡的他們?所謂的動手,是指什么?
夏芍雖神色不動,眸底卻有寒光,警覺地盯著肖奕。
而對面,肖奕也在盯著她,只是眼眸微瞇。
夏芍就站在他對面,可以看得出來,她一點事也沒有——他的術法,失敗了?
肖奕眼底露出自嘲的情緒,或許,不是他失敗了,只是老天都在幫她!
他今天之所以一個人敢來,自然是做了準備的。那些降頭師有他們的事做,他們要維持法陣,一個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法陣。這個法陣,從欣兒出事那天,就開始在準備了。今天剛好七七四十九天,她最后的忌日,他選在了今天約姜家人見面,引夏芍出來,為她祭奠。
可惜,老天都在幫她……
肖奕閉了閉眼,茅山最毒的、也是早已被列為禁術的七煞鎖魂陣,他不僅動用了禁術,而且教給了那幾名降頭師,命他們驅陣。那陣法中,甚至放進了一根頭發。
說是一根頭發,其實只有女子指甲長短——那是欣兒生前留下的,她說,這是夏芍的頭發。
關于這根頭發的由來,他曾細細問過。欣兒曾,那是她被逐出師門那天,余九志曾想將她和夏芍賣給泰國降頭大師通密的弟子,曾巧取過兩人的頭發,徐天胤寶貝她師妹,連一根頭發都要留著,曾讓她拿回屬于自己的那根。
兩根發絲,發色長短皆極為相似,如何能辨得清?她曾隨便拿了一根,當初因恨狠狠掐斷了那根發絲,一截隨風飄散,一截留在了指甲里。后來,當她醒來,功法已被廢,人也已在冷家大宅。這截斷了的發絲沒人發現,她自己也是在清醒之后才發現,隨后便用手帕包好收了起來。
當時,只是一個閃念,未曾想真有破釜沉舟用到的一天。
欣兒曾提議,以這根頭發作法,任夏芍修為再高,也必死無疑。但他沒同意。因為那根頭發確實有可能是夏芍的,卻也有可能是欣兒自己的。她不確定,卻瘋狂地愿意拿自己的命去博,博那百分之五十的機會。
她的瘋狂令他不快,他沒有答應,不僅是他不愿賭她的命,也是他自己在賭氣。他想讓她看看,沒有殺手锏,他一樣能令夏芍一嘗失敗的屈辱,令徐天胤一嘗痛失所愛的悲痛!可是最后……當她使計離開他,前往東市,他就知道,他失去她了。
她已經死了,他還有什么顧忌?
從她死的那天開始,法陣就在布置,他要在她四十九天忌日之期,以夏芍的命和徐天胤的悲痛來祭奠她。活著,她不能得償所愿,死了,她總能!
可惜,老天終究不幫他們。從他出生在那個小山村的那一天,老天就給他安排了不公的命運,他的父母待他不公,唯一視他如子的師父不理解他,他的未婚妻愛別人……如今,就連他要報仇,老天都幫著仇人!
如此不公!
男人的眼底泛起血紅,血絲網著對面女子,手中羅盤金光大盛,人在金光之中,如離弦之箭,向著夏芍沖了過去!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題外話------
唔,雖然我這包子還早著出來,但我家喵星人生小貓了。哦,不是我家那只蛋黃,是某年情人節我在市場上看中,買回來以后一直對我超級兇、最后被我家公公收養了的喵星人。
丫現在生了兩只小貓,納悶的是,丫明明是只黃白色的喵星人,它lg跟它同一色系,居然生出一只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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