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筠顯然有些不信,她審視著夏芍,夏芍卻只笑著垂眸喝茶。張汝蔓并不知方筠是誰,更不知她和秦瀚霖的關系,方筠將她當做情敵,還特意去京城軍校察看了一番,確實稍顯小心眼。不過,女人陷在感情里,有時是會有失水準的。她今天將張汝蔓的反應告訴方筠,她若聰明,就該知道停手。若她日后還去京城軍校找張汝蔓的麻煩,出了什么事,那就是她的問題。
方筠是不想相信是自己小心眼了的,她并覺得自己是個小心眼的人,只是一碰到跟秦瀚霖有關的事,她就……
“好吧,是我下手重了,我會注意的。”方筠轉過頭望向窗外,有些不自在。
夏芍卻垂眸一笑,“我并沒有責怪方小姐下手的輕重,我表妹倒是挺佩服你,你若有時間倒可以常去。當然,我希望方小姐無論有什么目的,都能夠光明正大些。感情是可以競爭,但求光明正大,無論輸贏都無愧于心。”
這個方筠,看起來也并不是無可救藥。
既然如此,那方案要改改……
今天來此,夏芍準備了兩個談話內容。若方筠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是非不分,那就沒有什么好談的了,她將來下手便會不顧及方家。但若她還能溝通,那倒是可以談談。
方筠并不知道,她的一句話為方家免除了怎樣的災難,她只是見夏芍笑了笑。
“不過,我今天約方小姐見面,并非為了這件事。我想跟方小姐談的,另有他事。這件事事關秦瀚霖。”
“……”什么?
方筠一愣。
夏芍一見她緊張的目光,便笑了笑,“方小姐,你或許聽說過我是風水師的傳聞。無論你信不信,我近來看出秦少有禍事的預兆。”
方筠又一愣,這事她聽說過。但說實話,在國外生活了十年,她只信科學和自己的實力,對風水之說并不相信,但她還是問出了口,“什么禍事?”
“女禍。”夏芍捧著茶杯,笑意頗為高深。
“誰?”方筠頓時皺眉。秦瀚霖雖然沒認真跟哪個女人交往過,但是他的身份,有些女人想要攀附也是正常的。現在正值敏感時期,他若是有什么作風問題,確實容易被揪住把柄。
方筠看著夏芍,她雖不信這些,但哪怕是捕風捉影,若讓她知道是誰,她會先把這禍害解決!
夏芍抬眸時,正見方筠眸中寒光一閃,不由輕輕挑眉,興味地一笑,“方小姐,方家是姜系大員。秦少若有禍事,對姜系會有大利。你的反應倒是很有趣。”
方筠臉上一紅,隨即眸底有些被看穿似的惱怒。確實,她這想法對姜系來說是吃里扒外,不過……就算是身為女人的自私好了,為了家族的利益,她確實站在姜系這邊,但哪怕秦系再受重創,她也不希望秦瀚霖有事。
“夏小姐還沒有告訴我,那女人是誰?”方筠目光一斂,收起羞愧的心情,看向夏芍。
夏芍卻喝了口茶水,才淡淡垂眸,“你。”
“……”什么?
方筠怔怔盯著夏芍,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夏芍卻抬起眼來,斂了笑意,“方小姐,你們以前的事我聽說過了。我對你當初的選擇并不意外,你若選擇私奔,對方家、對養育你的父母來說,你就是自私的。人生在世,有人只為了感情而活,而有責任感的人,一樣令人敬佩。我想問你,你的責任感來自家裝,還是來自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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