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誰也沒想到竟會一天出車禍,雖然覺得有點湊巧,但也只是覺得湊巧而已。
只是,兩人在教室門口的走廊上,遇見了夏芍。
她倚著墻,雙手環胸,唇邊一抹恬靜淡然的笑,嗨,你們看起來不太好。
徐文麗登時就皺了眉頭,趙靜雖然脾氣易怒,但那天被夏芍抓過手腕之后,她就似乎有些懼怕她,不敢發作。徐文麗卻是走了過來,你說什么?
我說,害人終害己,善惡終有報。夏芍倚著墻笑,語氣像在談論天氣。
你說什么!賤……徐文麗大怒,她本就因為出車禍的事心有余悸,沒看見夏芍哭喪的臉,自己反倒出了事,正覺得晦氣,被她笑瞇瞇這么一說,不怒才怪。
她一巴掌便向夏芍扇來,手腕卻被她半空截住,向前一帶一甩,一把將徐文麗按在了墻上,接著她胳膊一橫,卡住了徐文麗的脖子!
走廊的同學驚恐地看過來,但看到夏芍后,驚恐就變成了驚奇。
夏芍卻沒管旁邊,她微笑著端量了一下徐文麗被卡住脖子憋得通紅的臉,湊去她耳旁,不知道我說什么?車禍把耳朵撞壞了?那我就在你耳邊說,害人終害己,事兒還沒完。等著,有你受的!
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叫她和旁邊的趙靜都能聽見,說完就放開了徐文麗,走進了教室。
這天以后,夏芍在學校里的形象發生了大逆轉,有見過那天她身手的同學,把她傳得神乎其神,尤其男生,對她的好奇心更重。從那天以后,她是情書天天收,天天丟。
而徐文麗和趙靜就比較倒霉了。
那天夏芍的話就像是一句詛咒,兩人家里接連出事。繼徐文麗的母親出了車禍后,趙靜的父親在家中民窯的修繕過程中,差點被鋼筋傷到。上午剛躲過一劫,下午就被工地上的石塊砸斷了肩,當時就送去了醫院。
這還沒完,徐文麗的父親和趙靜的母親,因為每天要去醫院照顧病人,兩個人的脾氣變得異常暴躁,動不動就發火,而且徐文麗的父親早晨在從醫院出來的時候,還差點被車撞到。
兩人的家里倒霉事不斷,而且這些事不過也就是在這三兩天之內,接連發生!
徐文麗和趙靜終于有點怕了,而夏芍也覺得差不多了,再這樣下去,真要出人命了。她不需要她們兩家出人命。罪不至死,不必把人往死里逼。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她父親夏志元什么時候傷好了,她們兩家才能什么時候消停。這段時間的煎熬,希望她們能受得住。
夏芍一笑,這天晚上天黑之后,又來到了徐文麗家的小區。
她要把白虎陣解了,布個相對不兇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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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和師兄有對手戲~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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