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救我,救我……”那被嚇傻的羅品一下子回過神來,大聲的沖著院里的臥房門口大叫,他知道,現在能救他的只有一向疼愛他的爸爸了。
“住嘴,我還有最忠誠的戰士,還有我的貼身衛隊,還有不斷過來支援的十萬大軍,你以為你是誰,如果識像就放下我兒子,退出司令部,我考慮放你一條生路。”色厲內在的羅全其實此刻已經是心神恍惚,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振作一點,他會死得更快。
“羅全背叛帝國,背叛黨人民,此時就是惡報對現的時候,如果你們依然執迷不悔,那么我就不客氣了,給你們十秒鐘,十鈔鐘……”開始倒計時,而剛到三秒,又是十多具無頭尸體從院墻上飛了進來,就落在眾士兵的眼前,雖然戰場的生與死,士兵都可以堅強的面對,但是這種慘忍的死法,卻讓他們都有種想吐的郁悶。
已經有些人開始后退畏縮,士兵也是人,天下間就沒有不怕死的人,更何況他們多多少少的聽到一些傳聞,他們總警衛隊司令,的確有叛國的異象,此刻在生與死的決擇中,當然有不少的士兵,就想離開。
“噠噠……”又是一梭子彈,四個正想逃開的士兵,被當場打死,羅全哪里會讓士兵離開,立刻大聲的叫道:“近衛隊,給我沖,殺死這這個臭小子,我重重有賞。”
到了這時候,他可是有些瘋狂了,連在我手里的兒子也不顧了,就命令那些不畏死的特訓近衛開槍,讓我身邊的幽蘭怒不可遏,手中的長槍一擺,我手上提著的羅品可憐的被穿了個底朝天。
“你們都去死吧!”長槍一拌,那還沒有斷氣的羅品,已經飛向那沖過來的眾衛,槍聲沒有停止,等到羅品落在地下時,身上已經變成了馬蜂窩,中了不下百來顆子彈,連聲呼叫都沒有,死不瞑目的躺在羅全的腳下。
但是羅全瘋狂的眼神,卻連望也沒有望一眼,就如一個陌生人一樣,大聲的逼著士兵們進攻,口里大聲的吼道:“給我沖,誰敢退,我就槍斃誰!”
天幻劍已經虛空而下,管你們是自愿還是逼迫,在我的神劍威力下,都只有死路一條,那些沖到當前的死亡近衛,更是在幽蘭無情的殺戮下,倒下了一片,我的毀天滅地曠世絕招,更是連那小院的樓層,全部被毀滅,隨著騰騰的聲響,地面上已經裂開了一道五六米深的溝壑,那只是劍氣外泄的后果。
羅全在幾個近衛的保護下,開始下院門口沖,幾乎是踏著士兵的尸體,這些經過特別訓練的士兵,雖然強悍,但是在我的與六女的神域力量下,根本就不堪一擊,槍到了這個時候,根本就是一種累贅,子彈就穿不過我們身體的氣勁護罩,只是濺落火花,徒增幾抹煙花而已。
當羅全開始退的時候,那些無奈的士兵,已經開始向后退去,他們已經看到了眼前的一男一女,根本就是不人,是惡魔,是不死之身,那槍與劍,這種遠古的冷兵器,竟然比最先時的槍更具有威力,殺戮的手段,更是從所未聞,真是比那殺人狂更慘忍。
“叭叭……”這四周的院墻全部都倒了,四大冰鳳還有那舞焰,都染紅的身體,慢慢的走了進來,雖然略有疲乏,但是那眼睛里的戰意,卻是如火般的狂燒,她們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殘酷的戰場,此刻也只是一種回憶罷了,并沒有太多的感嘆。
可以逃的士兵,都已經逃了出去,剩下的,只有二百多個被訓練成死士的近身衛隊,我向眾女一使眼色,六道不同屬性的光芒已經閃動,而我的劍也帶著呼嘯的勁力,沖擊而至,如一抹最溫馨的月亮掃過,那天幻劍已經回到我的身體里。
除了那殘殺的死士,與刀割肉的響聲,一切很快的都恢復了平靜,二百個死士,在六個級戰神的屠殺下,也只是分把鐘的事,那舞焰更是像搶奪一般的,左右開弓,這二百人,死在她手下的絕對有八十人以上,最后只剩下羅全一個人孤獨的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老公,只是動動手而已,沒有一點挑戰性。”舞焰收槍,元素化作虛無,只是看了那羅全一眼,便有些不盡意的嬌聲說道。
羅全已經死了,在我的天幻劍的肆虐下,還能不死么,雖然站著,但那只是被劍意里的氣勁,融合成冰碎,相信只有天亮陽光一照,他將分成無數的肉沫,連那顆最利欲的心,也將不再完整。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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