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他媽是人是鬼?
我話剛出口就頓覺問的多余了。
手電光下的那個人,赤身裸體披頭散發,正一動不動的站著。
他的頭發遮住了臉,讓我無法看見他的長相,也不知道他此時是不是在死死的盯著我們。這讓我有些心焦。
這不可能是活人吧。活人怎么可能是這幅打扮?
自打入行起,我就逐漸的了解到,世人對于污穢這種東西的樣子是有曲解的。尤其在很多影視劇里,對于他們形象的描寫甚至是與事實相悖的。
但眼前的這個人,實在與影視劇里污穢的形象太過于貼切了。
倘若不是在這種環境下,我恐怕都會誤以為我闖入了某個恐怖片劇組。
我后退了幾步。白開上前在我耳邊低聲道,小缺,別輕舉妄動啊。沒準那東西在琢磨先吃誰呢。你露了馬腳,到時候我就只能提供點番茄醬了。
番茄醬?我反應了一下罵道,媽的你是盼著老子被吃嗎?別他媽開玩笑,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話說到一半,余光卻瞥見了秦一恒。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對勁。
等到我把手電光掃過去。頓時吃了一驚。
秦一恒此時雖然一動不動的,可整個人無比的木然。
也不知道還不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秦一恒的站姿和那個詭異出現的人一模一樣。
媽的!秦二著了道了?
我立刻就要沖過去,被白開一把拽住了。白開一只手抓著我的肩膀,另一手也舉著手電照向了秦一恒。
晃了幾下,秦一恒這才像是如夢方醒,對我們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
秦二,你玩快閃呢?快出個主意啊。是打是跑讓我有個準備啊。我道,臥槽,動了!
我們說話的功夫,那人突然動了一下。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幾個人立刻連連后退。
那個人走路的姿勢很正常,并不是像我之前想的那樣如同喪尸一般。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后背一陣一陣的發涼。
眼見著那個人走到了我們之前所站的位置,再次停下了。仰起頭像是在觀察頭頂上的什么東西。他的雙手舉過了頭頂。
我心說媽的這是在感謝上蒼,終于送進來了三個活人給他開餐了嗎?
這東西吃飯之前還要禱告是怎么地。
三道手電光全部對準了那個人。
突然,我余光就猛地瞥見了一個什么東西,從上方落了下來,擦過手電光柱的邊緣。一下被那個人用雙手穩穩的接住了。
跟著,他就把手碰倒的臉前,做了一個類似于洗臉的動作。之后,就再也不動了。
我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因為我突然想到,之前我們在外面的時候看見的那個人影肯定就是他了。
當時他顯然是在躲著我們的。而現在正大光明的走出來。難不成我們已經是成了囊中之物了嗎?
還是說,這東西壓根就看不見我們?他就是在不停的完成什么執念罷了?對我們沒威脅?
我低聲道,別他媽耽擱了。到底怎么著?就一直杵這兒給他當燈光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