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還有個二三十厘米的空間,如今只剩下十幾厘米了。車身只要稍微一抖動,就會蹭上巖壁。
車的倒車鏡已經收了起來,我只能扭過頭往回看。只能看見黑漆漆的來時路,我心說在這個地方要有個三長兩短,尸體恐怕都不會有人找到的。
我點了根煙,這時只有‘抽’煙才能讓我冷靜下來。同時我在猜測,這條一線天的另一頭,究竟會是什么。
煙‘抽’了一多半,前方忽然有陣陣的強風吹了過來。吹得車內的黃符和錦囊不停的搖晃。
我覺得我們已經接近了出口。果然,又沒開了多久。前方的路越來越亮了,已經依稀能看見一線天的盡頭。
司機深踩了一腳油‘門’,跟著眼前豁然開朗一般,一下子所有的景致都亮了起來。
外頭是一片山谷!
萬錦榮打了一個手勢,車緩緩的停了下來。一行人下了車,立刻全部愣在了原地。
因為在我們眼前的山谷里,竟然有很大一片的建筑。這建筑的風格顯然不是現代的,可我又完全說不上來是什么時期的風格。只能看見一片片深灰‘色’的屋頂,在山谷里排列的錯落有致。在這片建筑的外圍,還有一圈城墻一樣的東西。城墻要比那些屋子高出一截,只有一些參天大樹才能沒過城墻,探進城里。
媽的這是古城嗎?還有防御工事!我手伸出去,卻不知道指向哪里好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你留在這。萬錦榮跟司機說了一句,回頭又比劃了一個手勢。我們后面的那輛車,很快就下來了幾個人,匆匆的將車里的幾個大箱子搬到了地上,又坐回了車里。
你們去挑一些覺得會用上的。基本能想到的我都帶齊了。萬錦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這一去不知道幾天才能回來,盡量多帶點。
我走過去打開箱子,發現箱子里是各式各樣的我叫得出名,叫不上名的方術中的物件。
這些東西我顯然用不上,尋思了幾下,還是拿了一根桃木簽子防身。
秦一恒和白開則挑挑揀揀的,各種東西拿了不少。一人塞滿了一個登山包。
白開將幾大袋‘雞’血別在了腰帶上,猛一瞅跟手榴彈似的。
哎小缺!你滴,跟上的滴干活。
白開帶頭朝前走,我們一行人沿著山谷的外圍,走上了一條非常狹窄的小土路。
這條土路顯然是人為踩出來的,坑坑洼洼的,很難下腳。
白開本身背的東西就很重,走起來不免搖搖晃晃的。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了下來。像是丟了什么東西一樣的回頭張望。
后面的幾個人都有些奇怪,回頭看去,也沒發現什么。
你看什么呢?我離白開最近,拍了他一下。
小缺,這條路不對勁啊。你看道兩旁的植物。白開指了指自己腳下道,這條小路是人踩出來的對吧?但是你看這兒,還有這兒。我剛才注意到的,恐怕我們后面的路也是這樣的。
我低頭一看,我們這條小路,兩旁是很矮的那種灌木。我不知道是什么品種,但遠比城市中綠化所用的那種矮小很多。如果要開一條小路,甚至用不上用刀劈砍開辟,只需要多走幾次,用腳踩出來就行了。但是奇怪的是,我看見路兩旁的這些灌木,都有些詭異的損傷。
我之所以這么表達,是因為那些灌木的損傷明顯不是用腳踩踏或是用刀切割造成的。反而像是被人用外力狠狠的拉拽,所以‘弄’的東倒西歪的。
會不會有什么野獸也會從這里經過啊?我問道,野獸的話,肯定不會像人這樣走路這么安穩。說不定路上破壞‘花’‘花’草草解解悶呢?
不對,白開向前快走了幾步。
小缺,這里有紙錢。白開把紙錢從地上撿起來,吹了吹上面的浮土。很快他又彎下腰,再次拾起一張來。
媽的,還不是同一批紙錢。這條路肯定有不少人走過。而且...白開突然回頭沖秦一恒喊道,秦一恒!這條路不是活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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