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媽的這東西果然是要成精了,這不顯然就是在裝死嗎?
我拉過白開,悄悄告訴他蝌蚪在裝死。白開就嬉皮笑臉的跟我耳語道,聽過青蛙王子的故事嗎?那孽畜等你著你親它呢。快,快去。
白開佯裝推我,又順勢把我拉回來道,小缺,那東西千萬別碰。之前那所謂高人的腿,就長在這東西身上。你碰了,小心下一個就是你。缺胳膊瘸腿還算輕的,要是時辰不對,命都能丟了!
見白開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弄的我還有些后怕。
轉身去找秦一恒,卻沒見他人,我只好找了個沙發,坐下抽煙。既然這里頭被他倆說的處處危機,那我最好不摻和為妙。
大概坐了十分鐘,秦一恒才出現。手里拿著幾張又臟又破的紙錢。
遞給白開看了看說,樓下我都看過了,這條路最近經常有出殯的車經過,我打聽了一下附近的人,都說之前出殯的隊伍不會途徑這里的。你怎么看?
白開吹了吹值錢上的土,尋思了一下道,你的意思說,這條陰路是新的?咱們能發現,平民老百姓不至于這么快就知道吧?
秦一恒點點頭,這才是奇怪的地方。江爍!你過來仔細聽著。
我連忙搬著椅子湊到邊上,就聽秦一恒繼續說道,如果沒有人特意指點,那這就算是一種眾生現象了。江爍,所謂眾生現象,并沒有一個特定的稱呼,只是我個人的叫法而已。意思就是指那些沒有絲毫征兆和啟示,卻突然出現的群體事件。這種事件沒有人安排,也沒有人設計,表面上看起來只是純粹的巧合。但其實并沒有這么簡單。
所謂的眾生,并不只是指人類。事實上,很多莫名其妙的出現的鼠災,蝗災,蛇災,其實都算是眾生現象的一種。這么形容的話你能理解了嗎?
我似懂非懂的看了看秦一恒,那像那種眾人聊得熱火朝天忽然一下子都靜下來,也是眾生現象?你不是說那是閻王爺借道,陰差打肅靜的牌子才導致的嗎?
對。秦一恒點點頭說,所以我想告訴你,眾生現象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背后一定會有原因的。剛才我在外面測過了,這條路陰氣非常重,肯定是條陰路。但在這么繁華的地區,人流量如此之大的街道,理應不會有陰路的。所謂陰陽要調和才行,這條路這么針鋒相對,遲早是要出大事的。
我一聽吃了一驚,我說難道這條路是最近才變成陰路的?人為的?還是什么污穢為的?跟臺球館有關系嗎?
秦一恒想了想,沖我搖搖頭。這才是整件事奇怪的地方,所以我們要多留幾天,爭取弄清楚了。
秦一恒拍了下白開,你給江爍講講陰蛙。我先轉轉。
白開站起身來,用腳尖還扒拉了一下那蝌蚪。
小缺,看見沒,這東西叫陰蛙。白開點了根煙道,偏遠地區研究所謂的巫術什么的,就會用到這東西。做法比較特別,咱們中原的人輕易都不了解。看見外面那層果凍膜了嗎?那東西就是這娃的面膜,不對是保護膜。這膜的做法我是不清楚,南方佬應該有些人會懂。作用是,用膜把蝌蚪包裹起來,讓人吞到胃里養著。每日狂喝牛血,雞血,鴨血,反正是血都喝。等到了日子,讓那人上吊自殺,人意思舌頭一伸,這東西就自動被嘔吐出來。就成了陰蛙。
至于用途嘛,很簡單,害人。
玄學中,蛙聲之地招鬼算是一個很簡單的常識了。通常咱們在陰氣比較重的地方,入了夜就經常會聽見蛙聲。但至于有沒有蛙呢?誰也說不清楚。而且,陰氣越重的地方,這蛙聲就越明顯。當然荒郊野外荷塘月色那種地方不算。我指的,是城市里。很多沒水,干旱的地方一樣在夜里可以聽見蛙叫。所以啊,以后你要是一個人夜里出去,沒有經過河邊或是水邊,又平白無故的聽見這東西叫,你就趁早哪來的回哪兒去,免得惹了東西。
這陰蛙究竟怎么害人呢?
哎,這位兄弟你問著了。我告訴你,這可比扎小人厲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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