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指了指地上的碎磚,還有,這磚到底能干嘛?我之前仔細看過了,這磚陰氣很重。年代肯定很久遠。
我道,藏到我家可能是因為安全?我家秦一恒很容易就能進出。
白開想了想,把煙掐了道,或許吧,不過你得想想,要是光憑著容易進出,那他不如自己買套房子更方便吧?他缺錢嗎?不缺吧?至于安全,有一天你家突然沖進來幾個蒙面的彪形大漢,拿著家伙,什么都不要,就要這面墻,你給嗎?
我知道白開這不是抬杠,的確,我說的兩點無論哪一點都不太堅固。
白開又道,現在磚被咱們找出來了,簍子捅的有點大。一時半會兒要是沒頭緒,這磚很可能就會有人來搶。剛才那么多雙眼睛都看著,風聲很快就會傳出去。
我道,那怎么辦?難不成還得雇幾個人看著?
白開往沙發上一倒,不用,你今天開始就睡在這里。我回去想辦法,記住了,你不是來度假的!注意安全。
我環顧四周,忽然對我的家開始抗拒了起來。
可眼下實在沒有對策,不得不聽按照白開說的來。好在這里什么都不缺,住起來并不麻煩。
我用之前罩床的布把墻遮了起來,冷不丁家里有了這么一堵墻,看著有點堵心。
白開又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臨出門還囑咐了我兩句,但凡真的有什么事了,別玩命護墻,命要緊。
送走了他家里頓時冷清了下來,我對付著洗了個澡,把家里所有的燈都打開,才上床睡睡覺。
因為白開的話,我夜里睡得很警惕。稍微有風吹草動恨不得都要起身查看一番。
睡得就并不踏實,直到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一夜無事,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的四天天,我又淪為了徹底的宅男。
吃頓頓是外賣,連門都沒出過。那墻在兩天后,逐漸散發出一股很強烈的潮味兒。白天有太陽還好,晚上關了窗睡覺就非常明顯。我只好把之前罩家具的布全招呼了上去,總算蓋住了一些。
到了第五天,我已經完全適應這個舊家的生活了。
唯一的難題就是,百般打發時間,卻又百般無聊。于是我給白開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有什么發現。他以為我這邊出了事,還挺緊張。聽得我心里還有些暖。
當晚,一切照常,我早早的上床用電腦看了部電影。沒到十點,我已經睡著了。
也許是睡得有些早,天沒亮我就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準備上個洗手間再睡回籠覺,路過客廳的時候,我卻隱隱約約的聽見幾聲嗚咽。開始我以為是隔壁,本沒注意。等到回來再次經過客廳,我猛然發現這聲音竟然是在家里。而且,就是那面墻發出來的!
我頓時清醒了!一時間沒敢動彈。甚至有些后悔把墻用布遮住了。布后面的未知,讓我有些慌神。
我回到臥室找出手機,一邊慢慢的朝墻靠近,一邊把電話撥給白開。
離墻越近,果然嗚咽聲就越明顯。我用手輕輕的抓住了布的一角,沒等發力。白開那邊接通電話的一聲喂讓我打了個機靈,趕忙在電話里把事情快速的說了一遍。雖然我家里空無一人,可我講話的聲音不自覺的就小了,仿佛真的怕驚動什么。
小缺,我正想跟你說呢。這磚的確有問題,可能是之前別人用來封污穢的。你還記得錢掌柜說的事情嗎?那一大批從營地里被放走的污穢,我懷疑就是從磚里出來的。記住了,離那東西遠點,明兒你家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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