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無形白光自穹頂降下,正中那人腦門,轉眼光華散盡,連血霧都被蒸干。
真仙一擊!隔空斬殺年輕圣者。
果然在東荒領地不能亂說話,全都能被真仙洞悉。
在場眾人背脊發麻,面無血色,實在不知道哪句話觸了真仙的眉頭:“年、年輕人說話口無遮攔,胡亂說真仙名諱,與我等無關,還望真仙息怒,我等立刻就走!”
最后還是驚動了真仙,東荒內假戰的眾人也嚇得不輕。
外頭愈漸平靜了,里頭戲也演足,屠神族準備撤退,而五行老祖等人則慢慢停下來開始收拾殘局。
東荒戰場,容玄開口問:“天族真仙當年到底說了什么話?”
屠神族搖了搖頭,天族真仙當年說過的話,當然只能問天族。
天煥咳了下,低聲道:“確實不是什么秘密,不過那都是以前了,我族真仙好像不太樂意再聽。”
當年,天族真仙最風光的時候,群雄跪拜。
“我的追求一點也不高。”
天一坐上最高神座,拎著酒杯,狂放至極:“娶最美的人,讓上界最尊貴的存在為我端茶遞水。”
……
萬獸峰之人險些一口血噴了出來,愛美人不敬尊主,如此蔑視至強者,這真叫黑歷史。
“不過敢說這種話,絕不是一般人。”話是這么說但還是多得是推崇之人。
“心聲啊!天族真仙簡直吾輩楷模!”
難怪到現在那么多人效仿天一,千萬年過去了,天一還算有名,不像其他幾族,比如離族祖先連名諱都不存于世,說起來連離堯都尷尬。
“沒想到天族真仙當年也這么不正經。”容玄神情古怪地瞄了葉天陽一眼,都是一族人。
狴犴嗤之以鼻,小聲說了些什么,又很快沉寂了,無非是讓他別在此地久留,但凡真仙都不要招惹,誰知道體內那點隱藏的血脈能管多久。這古魂一向唱反調,容玄懶得理它。
一戰之后,葉天陽并未重傷,他舔舔唇,有些意猶未盡,回去被主身抽頓鞭子也值了。
此刻留意到容玄的視線,葉天陽立刻回以微笑,見容玄冷冷移開,他也不惱。
真恨不得讓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但是得忍。
這么多年相處,葉天陽看明白了,自己越是正經,師父就能比他更正經,說他亂來,看來師父還是沒習慣。
轉念一想,破衍等會要去見謝宇策,葉天陽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又一點點收斂,徹底恢復如常。
也不一定非得去見謝宇策……
此事塵埃落定,猶如一道曙光,崛起有望。容玄果然說得出做得到,與葉殿下聯手的確打進東荒的確是最好的路,誰能想到葉天陽竟然能說服屠神族主動退讓,本事逆天,不可小覷。
以五行老祖為首,上清仙宗殘余全眾情緒難平,血洗了百年來被稱小宗的恥辱,再次回到這地方,不必畏懼真仙。
凰雀和雷火斗來斗去,還不夠盡興,不過接下來不愁沒大事可做。
屠神族即將會通過傳送陣離開,之后只要封了傳送陣,東荒大州將會成為上清仙宗崛起的地方,沒有后顧之憂,甚至用不著多做休養,就能開始行動,廣納弟子入宗。
“非我族人,毀了此地,其罪當誅。”
突然,女音悅耳,恍若從天際響起,傳遍四方。
“真仙有請,鬧得最兇的人上來。”
葉天陽頓了一剎,連忙道:“我……”
該不會說他壞話被聽到了吧,要不要這么迅速,堂堂真仙,心眼這么小!?吳大仁不禁腹誹。
空間波動劇烈,五人從天而降,均是當初搶奪渡劫神蓮的圣師境以上大能,神情木納,像是被掏空了神識的傀儡一般,魂力波動驚人,卻沒有感情。
為首的那人直接道:“誰是屠神族總舵主。”
四下驟然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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