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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個頭!
容玄被迫按著葉天陽的雙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身體不安分地動了動。
這個姿勢實在奇怪,正常來說是該這樣嗎。
“你這樣撩我,我會忍不住。”葉天陽啞著嗓子低喘……
**一堆河蟹爬過**
刑堂里陰冷幽靜,壁畫上滿滿都是青面獠牙般的面相,虎視眈眈如同活物,正盯著中央刑椅架。
容玄以前進來受罰時沒留意,現在和徒弟做這種事,感官無限放大,整間屋子里風吹草動亂熟于心,包括屋外執法長老走來走去的腳步聲,葉天陽炙熱的身體滿是年輕的活力,那些森冷壁畫上的人物活靈活現,就像在被圍觀一般。
“有種能被窺探到的錯覺。”容玄無法心安。
哪怕有凈靈水霧遮擋,卻并非完全封閉,守護人面獸的可怖視線還是能感覺到。
葉天陽似乎察覺到他心中所想,喘息的聲音低沉而撩人:“如果那些老鬼們有這嗜好,就更該讓他們看個清楚,屠神族所看好的大衍神朝帝位繼承人,對他們總舵主大人究竟癡迷到何種程度。只要元老團不對破衍你下手,就絲毫不用擔心我會反水,誰有我這么死心塌地。”
不滿容玄分心,葉天陽扶著他的腰重重往里一挺,容玄發出一聲悶哼。
“近百年來,師父和謝宇策來往過幾回?”
葉天陽突然傳音。
哪壺不開提哪壺,容玄正享受著,哪有心思去回想,再說次數太多哪還記不清。
他被這頗冷的聲音激得清醒了一剎,半闔著眼不悅道:“怎么又提謝宇策。”
“師父叫姓謝的名字,叫得可真順口。”
葉天陽臉上的情欲褪去,眼里漸漸清明,語氣古怪:“是次數太多記不清了么?”
這是說這話的時候嗎!容玄繃著臉,這人故意使壞,讓他氣息不穩。
“別亂動!”容玄一手按住葉天陽的臉道:“這有什么可氣的,你再敢用這口氣和我說話試試。”
葉天陽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掌心,嘆了口氣,幽幽開口:“師父不來見我,卻和謝宇策見面,甚至還摟到一起,你說我生不生氣。”
容玄被撩得不上不下,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別人說什么你就信。”
“師父就不能不和他來往么。”葉天陽一臉哀怨。
“總之現在不行。”
話題往詭異的方向一去不復返,杖責還沒到一千,這人是故意的!容玄繃著臉:“我的事,用不著你多管。專心想想怎么稱帝。”
葉天陽支起上身,環過容玄的肩,抱著他仰頭躺了下去,又說道:“為什么不行,謝宇策哪里比我好。”
還提!
凡事以大局為重,這貨有沒有點自知之明,究竟有什么可比性!
這姿勢誘惑得不行,容玄不為所動,嚴肅地道:“你有四座城,他有一百零八座。”
既然要建立勢力,城池有多少他不在乎。葉天陽愣了半晌,笑著道:“我有個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的師父,準我為所欲為,他有嗎。”
說著便大力動作起來。
“你……”容玄被沖撞得無法思考。
葉天陽停在里面,抱著容玄猛地吻住他的唇,引著他的雙臂環住自己脖頸,就著相連的姿勢站了起來,冷著臉往墻邊走去。
容玄被迫夾住他的腰,體內的東西因為走動而進出,接下來的姿勢估計更危險,他陡然清醒:“夠了,你敢!葉天陽,給我停下!”
葉天陽攬著容玄后腰,抬起長腿,把人抵在墻壁上,接著重重挺了進去,葉天陽擒住他的唇,長驅直入,舌齒交纏,把難聽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一直到兩人發泄出來,葉天陽腹部一片白,而他自己的全部弄進容玄身體里。
容玄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在對方身上,相連部位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最后再問你一句。”葉天陽擋住威壓,強撐著傳音,聽那聲音卻仿佛從牙縫里蹦出來:“謝宇策知不知道破衍和師父是同一個人?”
“他知道個屁!你少得寸進尺。”容玄耐心耗盡,膝蓋直擊葉天陽肋骨,單腳落地,又一腿把他橫掃了出去。接著傾身而上,一腳踩在他胸膛上,腳趾踢了踢他的下顎。
“下次再問些亂七八糟的,踩斷你的脖子!”
不知道就好。葉天陽松了口氣,猛地咳出一口血。
他躺在地上,無視威脅,抬手摸了摸容玄光著的長腿內側,一本正經地說了句:“……流出來了。”
容玄渾身一僵。
他深呼吸,面無表情地轉身向后走去……
守在刑堂外的執法長老嚇得面無血色,以前破衍進刑堂,再重的刑罰都是面不改色,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今里頭杖責的破空聲經久不衰,就連破衍那樣的鐵人竟會發出慘叫,可見葉殿下下手之重,沒有半點放水,根本是把人往死里打。
這些年破衍對付大衍神朝的手段層出不窮,太招人記恨,就連葉天陽這樣的人,都不能免俗,更何況是其他深受所害的帝位繼承人。
元老團吩咐讓姬皇族在一旁盯梢,簡直是狠招,沒打算放過破衍。看來與姬皇族密謀,無論與誰共事,下場都會相當凄慘。
就在執法長老驚魂未定之時,屋內的杖責聲停了,緊接著又是幾道重擊,這才消停。
刑堂外人滿為患,聽到破衍挨罰的消息趕過來的屠神族人不少,天換已經回歸,帶著譚陵等人闖了進來。
大門轟地一聲大開。
長發略顯凌亂的總舵主面色鐵青,似乎是剛受刑腳步虛浮,雙腿還有點打顫,而他手里拎著一人,狀態似乎比破衍更慘,被拖著出來。
葉天陽面無血色,頭往外滲著血,嘴唇破了皮,身上明顯是新傷,才剛被打的。
要不是破衍身上的凈靈之水氣息不是作假,乍看之下還真看不出來究竟是誰在受刑。
真相不從人意,但也合情合理,破衍怎么可能吃虧。
原本氣勢洶洶沖進來報復的人見狀,紛紛向兩旁讓路,對方已經報復完畢,他們連出頭的機會都沒有。
執法長老一不發,很慶幸動手的不是自己,紛紛給了半死不活的葉天陽一個同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