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去,容玄渾身一震,無形勁氣席卷四方,圣師境中期!
如他所料,或許是混元噬道太過逆天,異界能量雖然不能化作靈力補充己身所需,卻能和原本的靈力融合,攻擊力更甚一籌,沖擊壁壘。
只吸納了兩枚,效果并不太明顯,但容玄敢肯定,一旦領悟了異界能量之后,哪怕再碰上二十丈高的異獸,也不至于難以招架。之所以覺得異獸難對付,它們皮糙肉厚防御力驚人是一方面,其次還是體內靈力不同。
早知道異獸晶核這么有用,他在禁區就該多弄一點了,主身靈身盡快達到圣師巔峰,合二為一,更有希望突破圣王,畢竟他已經開始領悟吞噬法則。
成功突破進階,容玄心情不錯,他緩緩睜開眼,驀然一頓:“你在做什么。”
葉天陽背對著他,站得筆直:“面壁思過。”
容玄道:“轉過來。”
葉天陽乖乖轉過身,難得露出一抹局促。
“現在明白為師當年不要你是什么原因了?”
葉天陽趕緊點頭。
“拿靈藥來使壞,班門弄斧有意思?”
葉天陽迅速搖頭。
容玄戲謔:“拿刀架我脖子上,打落了我的法器當時不撈,事后再撈了借花獻佛,很有心嘛。”
葉天陽直搖頭。
真不是他打落的,明明是圣骨自己飛出去來著,幾次輾轉還不是回到師父手里。
其實具體細節容玄記不太清,他差不多記得大概,葉天陽對他下手灌他□□是真,見他表情有怪,容玄不悅:“怎么,你有意見?”
葉天陽恢復嚴肅的表情搖頭。
說到這里,他實在繃不住了噗嗤笑出聲。
“你笑什么?”容玄皺眉。
“我記得師父還夸我好看來著。”葉天陽低下頭靦腆一笑。
“是么,我不記得了。”容玄面色如常。
葉天陽認真地幫他回憶:“師父還主動投懷送抱來著,攬我到床上,然后壓……”
容玄黑了臉,指著墻:“轉過去,繼續面壁。”
葉天陽乖乖轉過去。
殿內沉寂了,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師父,我有個問題想問。”
“你說。”
葉天陽揚起頭,哽咽道:“師父明明看出那藥喝了會出問題,怎么還是咽下去了。”
容玄默了半晌,不想回答。最開始沒看出里頭有凈靈之水,掉以輕心了,一報還一報,不瞞著這貨,哪會有現在的破衍。
“面壁的時候只準修煉,不許說話。”
葉天陽咬緊下唇,把哽咽憋了回去。
師父從不怕亂來,為了隱藏身份,為了活命,什么都干得出來,瞞著他是怕容族身份會給他帶來麻煩,還是怕多一個人知道多一個禍害,可無論出于什么目的,無論結果是好是壞,過程卻足以讓人寒心。
師父當時是真的走投無路才來找他,他卻把一碗□□送到師父面前,看著他喝了下去。
說起來,自己當年挨得那頓打,遭的那頓棄,不冤啊。
現在只要想到在外無限風光的總舵主,究竟是怎么艱難地走到現在,他非但沒幫上忙,反而還……葉天陽心疼得無以復加,背影看上去搖搖欲墜。
“那藥羹,沒你做的飯難吃。”容玄說了句。
葉天陽頓住,只覺一股暖意涌上心頭,他睜大了眼睛,很不可思議地道:“師父不怪我?”
容玄只是想嘲笑他,沒有舊事重提再來教訓的意思,這人自覺地檢討,比他預料的還要痛苦,容玄頓時就覺得沒必要再追究了。
當時的情況,碰上葉天陽頂多喝了碗靈力郁結的藥羹,保住了一條命,如果換成其他人,他估計性命難保。這貨做得也沒錯,真是敵方勢力的陌生人,不一擊致命斬草除根已經稱得上心慈手軟,就算是對師父下手,也不至于自責到這份上。
“別琢磨那些沒用的,早就過去了。”容玄坐了下來:“我跟你攤牌,把一切全都告訴你,就意味著答應你的請求,會助你一臂之力。既然想當神帝,你可有想過以后的路要怎么……”
剛一抬頭,眼前一道黑影俯身而下,容玄下意識就是一拳。
葉天陽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跟前,徑直挨了一拳,頭偏向一邊,他拉著容玄的手,臉挨著他的手指,一根根親吻,直視他的眼睛,不帶絲毫旖旎。
容玄覺得有點不妙,這樣并沒有意料中那么難以接受,但這里不是能亂來的地方,元老要找他前去已經很多天了,在此之前有些事必須和葉天陽通通氣,畢竟讓他過來不是只為了坦白身份這點事。
能不能注意分寸,別總是發情不分場合!
容玄繃緊了身體,隨時準備出招,如果這貨敢再進一步,他定把他揍得不能人道。
這回沒商量,他是破衍,而這里是屠神族!
葉天陽拉著他的手,眸光清澈帶著些許情動,最后身形一矮,好似要傾身過來。
簡直放肆!容玄變了臉色,閃電般抬腿,朝著他腿根踢去。
葉天陽后退一步,單膝跪在容玄面前,還沉浸在之前的感動中,揚起臉笑得很溫柔:“我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不然何德何能會有師父這樣的人為我著想。”
容玄長腿伸直,不尷不尬地停在他下體半寸處,聽了這話表情古怪了一剎。
趁他沒注意,容玄不動聲色地收回腳,換了個姿勢,支著頭,高深莫測地說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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