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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雷火提心吊膽地等待死亡,在余波瘋狂沖擊下,卻發現自己還好好地活著,周圍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雷火陡然睜開眼,呆滯了一剎,眼淚差點就飚了出來。
鋪天蓋地的雷光暴雨之中,有人影緩緩走出。
可怖的雷劫閃電當頭劈下,幾乎全被漆黑長劍截斷,有限的電弧劈在那人頭上,卻無觸不到懷里的人分毫。
周遭暴掠的雷電余波,毀天滅地般的場面仿佛成了虛化的背景,雨水軌跡扭曲成漩渦,露出一人高的通道,一直延伸到沈玥等人所在的地方。
唯有這方位能看清里頭的人影。
容玄打橫抱著徒弟,穩穩地走在雷劫,赤紅鮮血順著蒼白的額角滑到下巴,落在葉天陽曲在胸前的手臂上。
葉天陽半閉著眼頭往后仰,另一只手頹然地垂在外側,隨著容玄走動而無力地擺動。
雷火跳起來指著前方,恨不得熱淚盈眶:“你們看到了嗎,老大竟然護著葉天陽被雷劈,你們這些人好意思說葉天陽拒絕姬梵是犯傻嗎,老大能為葉天陽做到這一步,他谷傾衣能嗎!”
除沈玥等人以外,先前有過抱怨的人聽了覺得刺耳,正想如何回應,就聽到說話聲從反方向傳來。
“畢竟,葉天陽還不是我徒弟。”
谷傾衣自虛空現身,視線落在葉天陽臉上,眸光不由暗了暗:“他怎么樣了。”
“還活著。”眾人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下,但見谷圣子親臨,一干人等連忙躬身行禮,為其讓路。
谷傾衣面無波瀾地落在雷火面前,等到容玄走近,這才伸出手:“把葉天陽給我,我帶他回去。”
容玄目不斜視地與谷傾衣插肩而過,停在雷火面前,吩咐道:“帶路,去他住的地方,最好靈氣濃郁適合療傷。”
容玄沒料到葉天陽執念的死穴會是自己,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搞不好葉天陽真就栽在煉心劫里了。
最后一擊是容玄替他捱的,葉天陽雖然成圣,但少了最后一步雷劫淬體羽化的過程,以至于血脈沒有覺醒,但也是好事。
只是重傷的軀體和受創的魂魄要想復原,需要一些時間,所以才昏迷不醒。
雷火呆滯狀還沒回神,簡直不敢相信,老大這是打算一起回去嗎,終于又能團聚了!?
葉天陽如果醒來,估計要喜瘋了不可!
“你也要去?去大衍神朝?”沈玥、朱宸等人萬分驚訝,確認再三:“如果只是送天陽回去,我們可以代勞,不用勞你多跑一趟。”
沈玥戲謔道:“去了可就走不了了,你可要想清楚。”
容玄冷笑了聲:“少廢話。”
他的確要在這里待一段時間,至少也得等葉天陽醒來,有些事得說清楚。大衍神朝的確不好出入,但他真要走,誰又攔得住他。
“總之,歡迎陣藥雙宗師大駕,改日為你接風洗塵。”朱宸拍了下手掌,看了沈玥一眼,笑道:“有空可以去兩大公會轉轉,你的六級宗師徽章早該領了。”
谷傾衣轉過身來。
“你最后插手了,葉天陽成功渡劫卻不是憑自己實力,按照約定,他的要求我不會答應。”
“你想他死么。”容玄皺眉。
“不,我想他活著。”谷傾衣道:“但他太固執,讓我很為難。”
容玄頓了下,低下頭看了看徒弟,對谷傾衣道:“等他醒了,有空我們談談。”
“你們在說什么呢。”雷火不解,他以為老大會很反感姬梵,但這樣看來好像沒那么大敵意,他想不明白。
“沒什么。回去吧。”容玄道。
雷劫散去,暴雨小了許多,被吸引過來的強者議論紛紛,卻沒人敢攔住容玄去路。
“葉天陽殿下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沒覺醒血脈就能擋住如此強悍的天劫,若能追隨他,就不擔心在神朝地位難保了。”
“這就是讓葉天陽不惜屢屢拒絕谷圣子好意的師父,那位陣藥雙宗師?竟然已經突破圣師境了,不只是丹術驚人,連實力也相當不凡,可真難得一見。”
“容玄只是看上去冷血,實際上還是很有人情味。”
這話說完,不少人嗤地一聲。
“會這么說,是因為你完全不了解容玄,滅了上清仙宗的人物,能簡單到哪里去。”
“眾目睽睽之下趕來救人,名正順地在大衍神朝站穩腳,城府可真深。這人對殿下不管不顧這么些年,現在殿下出名了,這人就出現撿現成的便宜,不說別有所圖,那也是居心叵測。且看看吧。”
今時不同往日,如果是以前葉天陽處境艱難,容玄來神朝助陣好比雪中送炭,可現在葉天陽渡劫成功,身份超然,已經有足夠的資本站穩腳跟,容玄這時候過來,實在有點捉摸不透。
谷傾衣聽著眾人談話,淡漠的臉上露出一抹冷色。
他身邊的長老沉聲感慨。
“都知道大衍神朝水深,這人一來,只怕是不得安寧了。希望葉小殿下能擦亮眼,別被他利用。”
另一人嘿嘿應道:“被我們利用就好。他是唯一不爭的帝位繼承人,助他奪位,最后圣子才能順利稱帝。”
“亂說什么。”谷傾衣冷冷打斷,似乎很反感這個話題,屬下識相地閉上了嘴。
與此同時,容玄第一次輕而易舉地進了大衍神朝皇朝內部,神朝內皇族之間暗潮洶涌,越是閉關地之類的都要小心防備,否則時刻都可能遭到迫害。
葉天陽這位大名鼎鼎的帝位繼承人閉關地有許多處,僅有寥寥無幾的幾位親信知曉,而最隱秘的一處竟然在崇山深處,大山上方瓊樓較少乃是會客之所,對面萬鈞瀑布轟隆往下,無比震撼。
容玄大開眼界的同時,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此地的布局,確定沒有威脅后,才抱著葉天陽進了閉關秘地。
在外面看不出倪端,進去后才發現別有洞天。
整座大山被掏空了,有瀑布分流從上飛流而下,落在下方數個形狀各異的水潭中,里頭郁郁蔥蔥,靈木編織的大床懸于地面上方三丈有余,底下溪水清冽繞成成玄奧的形狀,竟是以古陣法為基,就連隨意羅列的石子也別有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