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一把按住他的手臂,讓他換身別的,不悅道:“真仙打進皇朝,和你有什么關系,連圣皇都招架不住,要你趕回去送死?”
葉天陽道:“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如果不回去,他們可能真會對唐月,陶青他們下手。不過師父放心,我不會有事。”
“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神朝水深,哪怕你名義上說不爭,其他帝位繼承者找到機會一樣會除掉你,自身難保還管別人死活!”容玄直接道:“安然渡劫才最為重要,你要回去也行,等一切塵埃落定了再回去也不遲。”
葉天陽看著他,突然走了過去,這貨靠近,容玄打量著葉天陽的臉,做好準備,心道長得妖孽,滿腦子邪念,要是再亂來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誰知,葉天陽停在他面前,替他攏了攏外袍,細心地把散開的腰帶系上,有些感動地開口打破沉寂:“以為師父會很生氣,昨晚我……”
咚。
“你們!”雷火停在門口,爪里的靈果滾落在地。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看到這一幕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
凌亂的衣袍丟了一地,兩人靠得很近,葉天陽光著上身,容玄站著,衣服剛穿好,葉天陽長發凌亂還沒梳,這是什么情況!
雷火大吼一聲,化成閃電沖向葉天陽,一腳踹向他的腦門。
“你昨晚干了什么!你對老大干了什么,就在這地方,這種破山洞里,哪能睡人。”
葉天陽躲開來,一時半會沒明白雷火在發什么瘋,畢竟是圣獸居住之地,亂不到哪里去。
他看了眼容玄打坐休息的地方,說:“師父在上面……”我在水里。
雷火打斷道:“廢話,老大當然在上面!”
葉天陽愣了片刻,穿戴整齊,突然明白過來,雷火多半誤會了。不禁好笑。
容玄懶得糾正不是昨晚是前夜,葉天陽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畢竟事關重大,容玄確認道:“渡劫為重,該做的都做了,你總該有把握了吧。”
“該做的,都做了?”雷火好奇地睜大眼睛。這可是老大親口承認,做不得假!
“別插嘴,沒問你。”容玄皺眉,腦抽了才答應,結果被徒弟壓著親得喘不過氣,這種事他絕不想再提。
雷火嘿嘿道:“老大,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嘿嘿。”
“師父我……”葉天陽看著容玄的眼睛回答道,容玄示意他繼續說。
葉天陽道:“沒把握。”
容玄嗓音森然:“你說什么?”
“后來不是昏過去了么,我記得不是很清楚……”葉天陽抓抓頭,一本正經地說完,就看到容玄臉色越發難看,他笑著上前一步,抓著容玄雙臂,親了下他的唇。
容玄一口氣堵在嗓子眼,猛地揚起手掌。
葉天陽笑道:“好像有把握了。”
這掌總算沒打下去。容玄收回手,蹬鼻子上臉!這貨回去送死他不該攔。
“嘖嘖。”雷火簡直激動得想要跳起來,不一樣了,不一樣了。真不容易。
“別吵,有聲音。”容玄抬手,看向洞外。
外頭傳來動靜,雷火總算回想起來意,他催促道:“你還愣著做什么,趕緊跟我走,這地方也不安全。神朝派人來找你,好像和你身份有關,總之回去了才知道。”
其實雷火實在很想知道細節,比起問老大,還是葉天陽比較好說話,大不了問完了再回來接老大離開。
“師父?”葉天陽看向容玄,詢問師父意見。
“喲!”聽話多了!雷火在一邊起哄,尾音拖得拉長,
“既然如此,那你走吧。”竟然和身份有關,容玄沒再反對。
“如愿以償,這樣還渡劫失敗,沒天理啊。”雷火擠眉弄眼,能讓老大開竅不容易,兩情相悅最好不過,反正比起外人進來,還不如師徒走到底。
“什么意思?”容玄道。
“沒什么,師父無需介懷。”葉天陽臉頰直抽搐,絕不能讓師父知道雷火在想什么,否則他得再死一次,誤會就誤會吧。
“呦呦。”雷火繼續起哄。
容玄踹了他一腳:“我就不跟你們一塊走了。”
“老大,你要當心,很多圣人守在骨州血海外,隨時都可能進來搜人。”雖在意料之內,但葉天陽和雷火都有些失落,只是前者沒表現得太明顯。
容玄有渡劫神蓮子在手,為今之計最重要的還是找個安全之地煉化此物,先突破圣師,反正他的另一重身份正在屠神族閉關沖擊圣師境,其他屠神族若無大事,一般不會打擾到破衍。
除此之外,最大的難題還是葉天陽是否能渡劫成功。
想到這里,容玄賣了個關子:“你若能成圣,為師會親自登門,送你個寶物,還有件要事跟你說。”
“什么寶物,說什么?”葉天陽既好奇又期待。
“以后就知道了。”容玄摸了摸他的頭,當即撕裂空間,看著徒弟走進去。
趁著裂縫還沒閉合,雷火拿爪子搭在葉天陽肩上,一拍恨不得把人拍扁,還不忘扭過頭沖容玄說道:“老大安心,回去之后我一定盯著天陽,不讓他和姬梵多來往……叫什么傾衣,肉麻,以后喊他老谷。”
“亂說什么。”葉天陽覺得好笑。
空間裂縫閉合,周遭靜寂了。
外頭沒了聲響,容玄面色凝重,撿起地上的圣獸魂晶打算就在這地方閉關,直到修為恢復巔峰,容玄習慣做好周全的準備,徹底隱匿此地氣機,他走出門去準備在初級陣法的基礎上,重新布置一番。
誰知剛到洞口往外一看,容玄倒吸了一口涼氣,背脊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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