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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域被清洗,逃出去的大多是圣人境,而剩下殘存的弟子寥寥無幾,靠近外圍的被堵了回來,及當時的狀況,竟沒一個能說清。
宗主去哪了沒人知道,不朽圣皇帶頭搜尋,在整個范圍內搜尋兩個年輕人的身影,一個是五行靈體葉皓然,另一個便是名為容玄的陣藥雙宗師,讓人始料未及的是這兩人沒找到,反而撿到了吳大仁這條漏網之魚。
好在他離中央區域較遠,并沒有被波及得太嚴重,昆鈞動用逆天手段幫他擋住了水族王城自爆的能量波動,才讓吳大仁的天劫不受影響,到來得順利,就是時間和地點不大對。
“真是難得一見,前上清仙宗真是人才輩出,姬皇族走出了兩個,多了位陣藥雙宗師,拋棄一個五行靈體,還有這修生死術的奇才,不朽山能覆滅上清仙宗,真在意料之外,恐怕付出的代價不小。”
上清仙宗覆滅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吸引了附近幾大洲數以百萬計的強者前來一探究竟,卻別這場別開生面的雷劫吸引,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觀摩這場曠世奇景,更有不世出的圣人有意無意地靠近內圍,如同天羅地網般將此地封鎖。
“大爺只是路過,只是路過啊!”吳大仁被天劫劈得暴跳,一個勁地強調。
“這跟大爺一點關系也沒有,全都是容玄,你們快去找容玄,都盯著大爺作什么!這都是容玄指使的,從五洲盛會開始,上清仙宗的覆滅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大爺只是搭把手分杯羹而已,不信就去問不朽山,問上清仙宗活下來的弟子,為什么遭罪的都是大爺!”
“他說的是真是假,到底什么情況?上清仙宗是被一個人搗垮的?”對方中氣十足的聲音隔了大片雷海還能聽見,頓時讓遠道而來的他教強者悚然,難怪不朽圣皇敗興而歸,直接拋下天價懸賞,要找的是兩位年輕弟子算賬。
其實這些并不難打聽,其中一位是因為占了不朽山的逆天圣法,而另一位則是導致上清仙宗一朝傾覆的罪魁禍首,聽完后才讓人頭皮發麻。
上清仙宗是被萬獸峰浮空城清場,再度真仙一擊連宗主也未能躲過,之后便是水族王城自爆,對方來了個玉石俱焚,連帶讓上清仙宗以及不朽山兩大古教數百萬弟子化為飛灰,結果就像神來之筆,兩大霸主級古教誰也沒料到鷸蚌相爭,最后卻敗在一個人手里,這一場驚世惡戰,注定轟動上界。
只是眼前這個渡劫之人,同樣不是什么路人角色,和浮空城操控者一伙,搗毀了整個上清圣殿的人物,難怪沒人打算放走他。
“哎喲,疼、疼死你大爺,劈哪啊這是……啊啊跟你拼了!”吳大仁被雷劈得慘叫,心里是萬般無奈,長這么大沒被這么多人盯著看過,到時候逃都逃不出去。
容玄干的好事!水族王城自爆也不說一聲,現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膽子真大到翻天了,等成圣了再找他算賬!
可現在再急也沒有辦法,天劫渡不過只有死路一條。
吳大仁靜下心來,一門心思渡劫。
雷霆肆掠了整整九日還不曾停歇,九霄齊震,和以往的雷劫大有不同的是,眼瞎分明是電閃雷鳴之景,卻鬼泣聲刺耳,死氣呼嘯,刺骨的陰風自天上地下涌出,如同空間亂流暴動,天底下盡是一片灰蒙。
修生死術者,就連渡劫都和常人不同。
“這等級別的雷劫能渡成功,可能會重走輪回道人舊路么,當年輪回道人掌控生死術,手下十萬陰兵,上界三千州除了上古大教之外,誰也不敢觸其鋒芒。可惜道人驕橫跋扈了一世,直到晚年也沒能踏出最后一步,黯然收場。”
“應該是要成了,看上面!”有人大吃一驚。
吳大仁被近百道鎖鏈纏繞,灰黑色電芒鋪天蓋地般將其包裹,天劫閃電如同無堅不摧的利刃在剝皮剔骨,抽絲剝繭般將那些被隱藏在靈魂深處最難以啟齒的過往剖開來,暴露在天地間,供世人觀瞻。
一幕幕被厲鬼死氣遮擋著的畫面,在雷層中跳躍。
全都是無比壓抑被虐待的場景,無論大族小族優勝劣汰,從出生起就被分了三六九等,天資聰穎的被核心培養,天資低劣的就只有當下人,甚至當人肉陪練、作為練手的對象被天才弟子攻擊至死。吳大仁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還瘦得像根竹竿,仇恨與不甘積壓在心底里,扭曲得日益膨脹,最后轟地爆發。
“大爺死過一次的人,喝死人血,吃死人肉長大,還怕你這個——”吳大仁目露驚恐之色,勃然大怒:“怎么是你!你們怎么還沒死!這不可能!”
幼年時期欺辱他的一張張面孔自云端降下虛影,都只有大半個人那么高,神情倨傲地向他走來。
天劫玄異,法則壓制之下,仿佛倒退數百年,吳大仁瞬間回到了少年時代,一身修為無法施展如陷泥淖,被那些還沒他高大的少年拳打腳踢,看似毫無章法的攻擊卻總能撕下血肉,烏黑的死氣中血淋淋一片,引得厲鬼爭相搶奪。
異景難得一見,雷劫的厲害程度超出以往所見,肉眼所見鋪天蓋地的血紅,吳大仁的慘叫聲愈漸低弱,最后嘶啞無聲:“狗屁天才,沒見過世面,都是些狗娘養的雜碎!”
漫天陰魂如同具有攻擊力,黑幡脫手,吳大仁平躺在雷海中接受電光的洗禮,他渾身支離破碎,處處可見森白的骨茬戳出皮膚外,已經處在崩潰的邊沿,皮肉石化成漆黑的硬塊,氣息近乎于無。
人影退散,雷劫漸消,天降瑞濤落到吳大仁的肉身,無盡本源力自四面八方滾滾而來,撐著皮開肉綻的軀殼恢復至巔峰之境,氣血持續攀升,超出靈皇能擁有的最大高度,如決堤之水般一瀉而下,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由凡入圣,返璞歸真。
而這時,突然白光大盛,可怖的靈力波動席卷四方,就在眾人奇怪怎么還有一波雷擊,迅速避退移開視線的時候,圣凰孔雀從天而降,罩住吳大仁的軀體,化作一道極光,隨著滔滔死氣涌入地下。
半刻鐘后,只見一塊黑影從天而降,哐當砸地。
“圍過去,別讓他逃了!”站在外圍的強者心疑,招呼其他人一同上前:“成功了嗎,怎么沒有心跳?”
待雷霆全部散盡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后,眾人這才緩緩逼近,竟然是塊漆黑的石雕,栩栩如生,和渡劫者本人一模一樣。
“難道失敗了?”
認出此人怨憤難平的人,不由分說沖上去就是一棍,重重劈向石雕。
石雕四分五裂,里頭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遁地!逃了!?膽敢在這時候渡劫,此人也有后手。”原以為布下天羅地網對方插翅也難飛,眼下眾人面面相覷,這才想起最后那道白光有古怪,那時候好像有什么東西沒入地下。
“難不成是那位未出世的仙?”有位老圣被自己所想得嚇得臉色發白,對著這片被真仙一擊摧毀的徒弟叩首。
“這兩人膽敢如此狂妄,是有真仙為倚仗,這才報復么。”其他圣人見狀同樣心如擂鼓,“趕緊回去稟報教主!小靈界真仙出現,有可能是真的!”
這么說小靈界之行真有真仙出世,谷族真仙與大衍神朝姬帝聯手掌控上界的日子,終于要到頭了么。
不少想去追的人停下腳步,不想惹禍上身。但凡和真仙有關,甚至與真仙作對,任誰都毛骨悚然。在焦黑的土地上穿行的眾人都嗅到一股不平靜的意味。
與此同時,上界東南方邊沿所在的禁忌領域。
這里原本是一片荒蕪之地,鮮有人至,而今卻因為一場變故,打破沉寂,前不久神秘強者攜著小靈界降臨到了這里,緊接著各方圣王甚至圣皇親臨,打通了禁山門戶,進去之后也不知發生了些什么,連續數日地動山搖,一連數月才停息。
此地附近的大城及城鎮上的道修抑制不住好奇來此地,但見冰川震碎,冰河流淌而出,水面上飄浮著靈藥或是其他寶物,就連衣袍的殘塊,那布料材質也是上上之選,消息一經傳出,吸引不少強者遠赴而來尋求機緣。
冰面下數百米地方,一塊巨大的仙晶已經褪去原有的色澤,里頭封了個人,清冷脫俗,如同畫中人一般,只是表情無比痛苦,正無意識地發出壓抑的悶哼。
這是一幕極其可怖的場景,仙晶洞府外還有一人,無聲無息地立在那里,仿佛與虛空融為一體,明顯領悟了空間法則,超凡入圣成為圣者境!
這位圣者渾身包裹在粗布褐袍中,冰泉無法觸及其周身半寸,而這人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人臉上,眼里透著復雜又壓抑的寒芒,似乎想立刻打碎卻又極力克制住了,其主要原因還是仙晶上銘刻陣法阻礙了他的靠近。
奇怪,按理說靈紋宗師布下的陣法最高不過天階,不至于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外溢,神識之下更是毫無生機,要不是里頭的人還有點表情變化,在外看來就像個死人。
“你怎么會在這里,覆滅上清仙宗后,再利用傳送陣到達這地方,原來你早就給自己找好一切退路,但為什么是在這里,而不是別的什么地方。”
“你自愿落在我手里,又是想補償些什么,還是說僅僅是因為小靈界里比較適合渡劫成圣?”謝宇策內心蠢蠢欲動,俊逸的面上帶著抹壓抑至極的情緒,他皺眉道:“你該醒來了,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只聽一陣摩擦聲,仙晶里的人驟然睜開眼,喉間發出一聲低吼,巨大的仙晶洞府開始劇烈顫動,緩緩上升,冰下水流旋轉,謝宇策下意識后退一步。
偌大的仙晶洞府發光,一躍而起,出現在水面以上,天穹之上云層聚集,漆黑色閃電劈下,卻被密密麻麻的神紋阻擋,第一道天劫閃電貼著光滑的壁面轟向地面,竟然打偏了!
渡劫的方圓百丈內成為雷霆肆掠的中心,而鐫刻了欺天神紋的仙晶洞府既能擋住黃泉瀑布,同樣能和天劫抗衡一剎,整整十余道漆黑雷光降下,硬生生將仙晶劈開一條縫,緊接著以此為中心,裂紋如蛛網般遍布,最后轟然爆炸開來。
饒是現在隔了千丈距離,暴動的靈氣也能感覺到,謝宇策總算能發現容玄狀態不對,那是種毫無生氣的姿態,任由天劫胡亂劈砍,而肉身隨波逐流,很快血肉模糊。
哪怕天劫未降下的時候也仿佛經歷著極致的痛楚,整個人像被火烤一般,豆大的汗珠蒸騰,整個人迅速蒙上一層血霧。
沒有圣骨,沒有混元噬道,更沒有神火傍身,記憶中那人擁有的一切倚仗,此人一律沒有,而且渾渾噩噩得仿佛失去神智一般,沒有生機,完全不是渡劫的狀態,卻又被迫渡劫,仙晶上的神紋也不像是尋常人的手筆,仿佛是很久以前就封在仙晶中,自黃泉瀑布中落下的奇異之物。
謝宇策驚愕:“莫非不是容玄,那這是誰,古尸生靈智?”
但又為什么和容玄長得一模一樣?
是仙晶上雕刻有幻境,惑人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