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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毀滅圣光柱波及,再加上翼鳥近距離自爆,尋常人很可能被炸成一灘血霧,好在容玄有圣骨傍身,精神力突破后對靈力感知力加強,他竭力避開要害,可就算這樣全身上下依舊被搗成爛泥,筋骨盡碎,好在真仙血脈之力保住了一口氣,直到跌進殿內,古殿隔絕了靈力波動。
容玄這才保了一命。
容玄強忍著劇痛硬撐著沒有昏死過去,藏到一處拐角,可惜眼前模糊一片,硬是動彈不得。隱環自主防御,把容玄與此地隔絕開,若沒有太大靈力波動,不細看瞧不出角落處多了個人。
尋常丹藥不管用,臨戰前龍云磐為他準備的那些延年益壽的靈丹妙藥雖珍貴,短時間內卻無法愈合如此可怖的創傷。
容玄忍痛拿出一株圣藥,這是一株金色草藤,生有三葉,呈橢球形,如金色水滴往兩旁生長,蘊含澎湃靈氣,似要脫手而出,極其不凡。
神火將圣藥煉制成液滴不難,可容玄才堪堪達到五級煉藥大師級別,哪怕有神火在,也得花上不少時間,再者也沒那么多精神力可供消耗。
容玄索性攤開右手,祭出吞噬本源力,將草藤覆蓋,草藤如臨大敵,水滴狀金葉瑟瑟中很快沉寂,靈性消失。
圣藥乃是整體,其中各種屬性靈力相輔相成恰到好處地雜糅在一起,蘊含的藥力比分開來增大了數十倍,而若是煉成丹藥,更有利于吸收。容玄用吞噬本源力將圣藥內的靈氣分開來吸納,根本是暴殄天物,可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重地內處處驚險,誰知道這殿內會不會碰到天門峰弟子,就憑容玄動彈不得的樣子,不說碰上大能,哪怕出來的是個靈王他也擋不住。
圣藥不愧是圣藥,很快容玄便覺得好受了許多,內視之下靈氣在經脈中游走,大圓滿境經脈緩緩復原,靈力貫通無阻,斷裂的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圣藥殆盡,容玄一躍而起,渾身骨骼咔嚓作響,短短半刻鐘時間,他恢復了六七成。
除了煉制渡劫圣丹之外,成熟圣藥無愧是人人夢寐以求的保命之物,多帶一株等同于多了條命,容玄冒死摘了四株,還在生死關頭摸到了靈紋宗師的壁壘,算起來也不虧。
沒有什么比恢復實力更重要,再吞噬圣藥太浪費,容玄催動混元噬道,無盡靈氣自四面八方聚集而來,動靜越來越大。
“什么人!”似乎有廢寢忘食的弟子從虛空暗格中醒來,冷喝道。
容玄猛地睜開眼,看清眼前的剎那,不由倒吸涼氣。
他總算明白了,難怪古殿在恐怖靈力波動中紋絲不動。
這里正是……
容玄環視一周,并沒聽出聲音源自于何處。
奇怪的是這地方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刀割,撞裂般的痕跡很新,血腥味還未散去,不僅是他身上流出的。
那道聲音不悅道:“要修煉功法麻煩到外面去,至少也該在功法對應的暗室里,你是哪位長老門下,怎么這么不懂規矩。”
天門峰遭襲,這地方竟然還有人閉關,容玄暗自稱奇,虛空之上暗格無數,而聲音的主人似乎只到靈皇級別,并非圣者。容玄瞳孔微縮,呵斥道:“你又是那位長老門下!天門峰遇難,老祖有令門下所有弟子都得參戰,守衛天門峰,你卻藏在這里,究竟是何居心,難不成是故意躲避不成!”
“嘿嘿,我就不湊熱鬧了,”那人話音剛落,容玄感覺到危險,渾身一凜,他閃電般側身,一拳轟出,徒手抵住一截雕龍長棍,頓時白光刺眼,恐怖靈力撞擊,爆發耀眼白光,那人明顯露出驚愕之色:“靈皇四重天,竟能抵住我的本命靈寶,天門峰同輩少有人能做到,你究竟是誰?”
“你又是誰?”容玄暴露修為,臉色陰沉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這人動用的靈決和天門峰不大一樣,而那一身幾乎要融入黑暗中的黑袍與天門峰弟子所穿的夠張揚夠拉風的袍子相差懸殊,一句不對解釋不通立即殺人滅口的架勢,明顯不大像是天門峰弟子。
兩人閃電般交戰十多個來回,竟是不相上下,對戰的波動將最近的石架掀翻,十多卷功法卷軸泛著白芒飛出。
容玄和那人一同竄了出去,各搶了一半,收入自己空間,速度之快,動作之統一,明擺著就是來奪寶的。
兩人落地,頓時大眼瞪小眼。
“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你也不像天門峰弟子,既然你我目的相同,一時也分不出高下,不如你我分贓……呸!合作怎么樣?我好不容易花了大半日的時間才破開此樓防御,長老還拿命和坐鎮此地的閣老同歸于盡,我被困了一時,好不容易脫身,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你!”
這人臉色古怪,關鍵是一時分不出勝負,不然寶物全都是他一個人的!想他已經突破了靈皇五重天,曾越階斬殺五重天后期靈皇,圣器在手,竟然對付不了區區一個四重天靈皇!
想必是剛才消耗過度,時運不濟。一身黑的年輕男子一陣肉痛,把臉一橫,道:“等會外人闖進來,你我誰都得不到,三七分,我七你三,行不行一句話!”
容玄以圣骨相抗,手臂隱于袖中被震得肩胛骨都要斷了,他修為暴露,卻暫時殺不了這人,但現在的狀況絕不能被外人知道,說到底誰也賭不起。
容玄瞇了下眼睛:“凌劍峰之人?”
“你認識我?”那人脫口而出,驀然一驚,自己常年不出關,能認出這張臉還活著的人應該不多。
“不認識。”容玄搖頭。
上清仙宗能人輩出,除了謝宇策之流備受矚目的存在,其余稍微低調些哪怕有點實力也沒多大名聲。
或許上一世見過,不過沒有交集,這一世亦沒有印象。
“你在試探我!”那人皺眉。
能趁天門峰大亂之際,神不知鬼不覺進到這等重地,而且目標直指此處的人,多半不是尋常勢力。至于說凌劍峰,只是容玄的猜測罷了。
凌劍峰若真是有備而來,不會只有此人一個,如果真死了個閣老才能進到這地方,他才叫走了大運,這等機會,容玄豈能放過。
容玄面色如常,瞄了他一眼:“五五,不行繼續戰,最后誰也得不到。”
這人不好糊弄,對方的英俊的面容活像被碾過一般,最后妥協:“你狠!五五就五五,在下姓戚,閣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