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閣樓視野不錯,我們炬赤峰也看中了這里,諸位還爭執不下,不如讓給更有實力的副峰。火煉峰若是不介意,不妨一起。”
這下引爆了火藥桶,一排目光跟釘子似的投來,哪怕千瘡百孔,容玄不為所動,就像這位置就是他的,沒有半點不自然。
楊傾知道容玄來是給他解圍,但這方式也太……他一愣,笑道:“不介意,炬赤峰主請便。”
現在是什么情況!炬赤峰什么時候和火煉峰這么要好了!之前一同前來也大有蹊蹺……眾弟子面露驚異之色,低頭議論。
“有實力的副峰?閣下自夸還真不分場合。”說話的是另一處煉器副峰峰主,這位自詡尊貴的中年人,紅袍子白眉毛,名石遠。
“火煉峰與眾多副峰結怨已久,你們炬赤峰自降身價與普通副峰為伍,只顧著為道修謀利,所謂圣殿所屬副峰早已名存實亡,炬赤峰與我等追求都不同了,還是一邊看著吧。否則引火上身,可別怪本峰主沒提醒你。”
“圣殿所屬什么時候名存實亡了?圣殿一日沒下令,那就說明我的所作所為都在圣殿允許的范圍內。連煉器師都不曾抱怨,諸位管得太寬了。”容玄神色平和并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打算,這說話的口氣聽著就讓人想掐死他。
在圣殿其他副峰眼里,現在的炬赤峰就是妥妥的另類,之所以管得寬,眼紅是其次,真正的原因還是消除異端,穩定峰內人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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