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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烙血是世間極為狠毒的詭術血毒之一,可化圣人體內道則,傳說無藥可解。
“惡賊,不準你傷害主人!”女王現身,如飛蛾撲火般沖向莊林,卻不知后者什么有什么寶貝,女王卻根本近不了身,才幾個照面,血蚊替身被斬成兩半。浮屠烙血毒封鎖筋脈,一旦深入骨髓融進魂體中,魂印被污染,就連認主靈獸也會跟著遭殃。
容玄倒在地上,催動吞噬神火抵御侵入體內的毒性,暫時斷了和女王的聯系。他疼得渾身痙攣,咬緊牙想要集中精神力但無濟于事,劇烈的疼痛卻讓他險些暈厥。
浮屠烙血只是一小滴就已經讓他半截肩膀失去知覺,無法動彈。
如果整刀沒入,就連圣人也招架不住,容玄必死無疑。
報應,盛極必衰。
容玄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死在這里,就這么猝然,正在他明悟了修煉之法,下定決心要報仇的時候,就這樣被一個根本沒放在眼里的小人物給扳倒了,竟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等待死亡。
不知想到了什么,容玄自嘲地笑笑。
真是造化弄人。
這正是在大局觀之內,容玄才剛領悟的東西,變故都得盡在掌控,是謂大局觀。
因為任何被忽略的小變故,時刻都有可能在你最松懈的時候,給予你致命一擊。
“說我惡毒,最惡莫過于你主人!”莊林指著容玄道:“小蟲子再敢動一下,我就斬了他!”
“主人!!”女王大哭。
莊林蹲下來,神情悲憫、怨恨又解氣,像在看被斬去獠牙的困獸做垂死掙扎,拿著匕首想在胸膛上開一刀,他劃開衣袍在光裸的胸膛上比劃了幾下,手里的匕首在光下泛著淡黑綠色光暈。
“你不是想報復葉天陽么,有個好辦法,把我整張皮割下來給他送去,你的目的就達到了。”
容玄嗓音沙啞,他意識渙散,思維飛速運轉。還有血蚊在萬獸峰內,可他身上挨上哪怕一刀就徹底完蛋,不說誰會救他,也等不到其他人趕來的時候。
他得拖延時間,就算死也要拉莊林一起。
莊林考慮了下,覺得還是整塊皮好些,到時候送去給他那大善人徒弟,真想看看那人是什么樣的表情,果然是好辦法,一對扭曲的師徒。
“我用三千萬木靈晶才換得這毒物,就是刀尖上這一絲就足以讓你修為盡廢,生不如死,如果我的刀夠快的話,能把你身上整張皮完整割下,血肉會被腐爛,可你想死也死不了。你會淪為廢人,成個渾身是毒的怪物,人人嫌惡唾棄。”
莊林提起容玄的腳,倒提著往樹林拖,在考慮剝皮是從頭開始,還是從腳開始。
容玄后腦著地磕碎了尖銳的石塊,卻沒有流血。
就在最緊急關頭,突然一聲大吼,仿佛帶著極致的恐懼和憤怒。
“住手!”
模糊中,容玄只瞧見一道白色身影飛掠而來,猛地和莊林撞到一起,凜然勁氣令周遭飛沙走礫。
來人全身靈力完全爆發,金靈繞體,化身為劍,氣勢驚人。
金靈勁氣砍斷三棵大樹,樹木倒坍的聲音振聾發聵,漫天砂石斷枝碎木把莊林掩埋,眼睛被樹枝刺穿,血流如注,他痛苦地大叫,緊握的匕首脫手而出,飛出一丈外,落入枝葉中,將生物與死物全部侵蝕腐化。
“怎么會這樣,師父你醒醒,師父!”葉天陽飛撲向容玄,擋在他身上,后背擋住漫天砸落的灰塵沙土。葉天陽一眼看出毒發的征兆,他迅速出手制住容玄幾大命門,封住師父的修為以防靈力繼續逸散,容玄痛苦地哼出聲,半昏過去。
葉天陽慌亂地抓著容玄的手,貼著自己還殘留著鞭痕的臉上,看到身下師父面無血色的模樣,一瞬間眼淚都要出來了。
“原來是本尊來了,可葉天陽,你來了也沒用。”莊林捂著頭掙扎著想要鉆出,雙手四處摸索著匕首。莊林發現自己修為竟連被視為眼中釘的葉天陽都不如,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葉天陽抓住莊林的頭狠狠砸向身側的巖石。
“你做了什么,你對我師父做了什么!把解藥拿過來!”
“葉天陽你不是手不沾血么,你不是慈悲為懷寧死不犯血戮么,現在又是在做什么!虧你被五行峰上下夸贊,不過如此。”
莊林大口吐血,頭破血流,卻還在嗤笑,“他們說你身不染塵,高風亮節,干凈得高貴,你怎么能親自動手,讓我這骯臟的血弄亂了你高尚圣潔的白衣呢。”
被綁上五行蝕骨柱九日情緒也毫無起伏的葉天陽,此刻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額上青筋直冒,說不出的憤怒。
趁他不備,莊林終于喚來法器匕首,一把握住,直刺葉天陽后心!
葉天陽反應極快,握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擰斷:“解藥給我,我饒你不死。”
莊林終于被嚇到了:“好,我給我給!”他凄聲嚎叫,眼前發昏。
葉天陽卸掉了莊林的雙臂,當后者發現連法器匕首也捏不緊的時候,立刻求饒,呼天搶地:“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是容玄要殺我,我我沒有辦法啊,天陽!念在我們以往是同門的份上,求求你放我一命,容玄殺了我爹,莊通是我爹!”
葉天陽動作微滯。
就算失去理智,葉天陽也還是葉天陽。
莊林見他神情有松動,抓住他的衣袍下擺:“我恨的只有容玄,和你沒關系啊!求你饒了我,天陽,我發誓絕不再踏足此地半步,絕不再犯犯殺孽,以祭亡夫在天之靈。”
“別聽他他胡說,管他爹是誰,浮屠烙血毒沒有解藥!”女王哭著咆哮。
葉天陽渾身僵硬,嗓音干澀帶著恐懼:“……你說什么,浮……浮屠烙血?”他抬眸,視線模糊,不遠處容玄的身體蒙上淡淡靈力光暈,普通封住四經八脈的方法不奏效,逐漸被詭毒突破。
葉天陽臉色煞白,他緩緩轉過頭,仿佛聽到自己脖頸骨頭被拗斷的咔嚓聲,葉天陽一不發地起身,走過去撿起被莊林丟下的匕首,又回來。
莊林憎恨這個不公平的世界:“容玄殺了我爹,血債血償天經地義!我只是給他下毒而已,也沒有像他那樣心狠手辣置人于死地,憑什么容玄罪孽滔天還能逍遙法外,憑什么害他的人都得死,像他這么窮兇極惡的冷血敗類卻還能自在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