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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屆新弟子被虐,吳大仁作為虐新人的老鳥旁觀了一回大戰,回來后對葉天陽贊不絕口。
“你徒弟跟你一樣變態,同階無敵,戰無不勝,現在到處都在傳他,真不是一般的受歡迎!大爺還是第一次見到,和戰敗的對手正兒八經地握手和。你是不知道,還有個天賦不俗的三階靈王在戰斗中突破靈王四階壓倒全場,卻還是敗在你徒弟手上,倒在地上滿地打滾,沒人上去扶,反被天陽踩斷了手,那小子說了句不是故意的,斷手的靈王還真就信了,極品!哈哈哈……”吳大仁狂笑不止,壞人當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跟好人走這么近。
容玄聽不出笑點在哪里,他冷冷道:“是故意的?”
“還真不是。”
容玄皺眉,玩野了,難怪這些日子都不見蹤影。
這地方是煉藥之地,多得是低階靈藥靈果,容玄身在雅居,面對著丹爐而立,以吞噬神火把靈藥煉制成液滴,再緩慢融合,濃郁的靈力涌入體內,化作顛沛的靈力循環幾周天后被氣旋吸納,血氣越發雄渾,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吳大仁拿了根五十年份朱果在啃。
“我說容玄,你沒事就多管教管教他,這小子天資出眾,可惜的是沒有架子,你看明明有橫行霸道的資本,卻沒有蔑視群雄的心,光顧著跟小輩稱兄道弟,卻把師父晾在這不管,明顯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虧你還特地從天池出來去接他,好不容易換得的一次機會,被他給攪合了,這年頭的小鬼,不講孝心!”胖子義正辭,話到最后有些幸災樂禍。
爐中神火正旺,空氣炙熱了些許。
容玄掃了他一眼,淡淡道:“后來宗主又下令,我能在天池修煉百年,中途出來了也還能再進去。”若能在百年內成為靈紋宗師,他就能在天池來去無阻。
吳大仁傻眼,呼吸炙熱:“喂,不公平,獎勵還能累加?大爺一直以為就葉皓然走狗屎運,搞不好你會比他更早突破靈皇境……”寰宇峰初建,強者越多越好,靈王五階則重點培養,葉皓然閉關三年不出已經是半步靈皇境,但突破靈皇需要更多積累,副峰靈氣再濃郁又怎么比得過天池這等九龍聚首之地。
吳大仁早想放手一搏,他現在也是半步靈皇境,假以時日就能突破進階。靈皇境不比其他,據說每一重天都至少要幾十年積累才能突破進階,五重天巔峰能觸及天道壁壘,引天雷淬體,渡過天劫就能超凡入圣。這些眾所周知,奈何能臻至靈皇境就是萬里挑一,要論天劫還遠著呢。
許多年后,據五洲史料記載,叱咤天下的大勢力才剛起步之初僅有五人,而且散亂無比,后世無人真信。
現在卻也不好說,天陽初來乍到還在五行峰修行,寧樞和容玄都是修煉狂,剩下唐月和他素來不和,兩人站不到一塊,就是去副峰選地盤也是兵分兩路,意見不統一。
現在就看誰先突破靈皇了。
“上清宗主大手筆,出手闊綽。”吳胖子感嘆。
“神劍嶺那么大的勢力頃刻間土崩瓦解,上清仙宗又是中州的龍頭霸主,肯定會分一杯羹,宗主一高興就大開金口,正好省了我的麻煩。”雖然沒有對外聲張,但那黑甲是容玄獻上,功不可沒,上清仙宗得了好處,收買人心加封口,也很必要。
吳大仁對外界之事漠不關心,但這事身在其中,傳來神劍嶺覆滅的消息還是寒從腳起,渾身涼颼颼的。
“外界都在傳,不朽山無惡不作,那種詭秘的法決的確對不朽山的喜好,定是不朽山所為。上清仙宗不計前嫌,派圣者去助神劍嶺一臂之力,只可惜神劍嶺氣數已盡,無力回天。”
神劍嶺也是一方十萬年底蘊的古教,前一刻還有那么大的底氣不遠萬里來仙宗示威,而覆滅就在那一戰發生后短短兩年,其間或多或少還摻了那枚黑甲,能害得一方古教遭難,引得上古傳承至今的無上道統不朽山親臨,可不就是說,那爛甲片是……他奶奶的,當初他還摸過!
容玄冷笑:“難道沒人想過真正滅了神劍嶺的其實是上清仙宗,卻故意將禍水東引,讓不朽山來頂罪。不朽山惡名昭彰,上清仙宗重仁義,又是人心所向,傳出去普天之下都會對后者的托辭信以為真。”
容玄繼續煉制靈液,這是藥閣靈學課留的任務,積累了三年的量,堆滿了一整間屋子。他只是順口一說也沒想真要徒弟幫忙,畢竟后者并非火靈體,就算有不知等級的大煉丹師葉擎蒼手把手教,也不是真正煉丹的料,可現在是葉天陽不在,胖子沒用。
“別提了!想想大爺與至寶失之交臂,就氣得發瘋,神劍嶺沒了就沒了,上古大教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吳大仁上下蹦了幾下,頭上幾根毛都快被扯光了,他對上清仙宗本就沒什么歸屬感,恰巧和這一世的容玄一樣,或許這也是兩人能湊一塊的原因。
吳大仁喘著粗氣,把道士帽扶正,猛地捶向墻壁,嘭地一聲,灰塵簌簌落下,沒用大力,墻沒倒。一道冷冽的眸光如利劍刺來,胖子額上冷汗滴落,趕緊摸了摸墻,贊道:“真結實。”
“沒什么事就出去,我還有事。”
吳大仁搓了搓手:“大爺的確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說。”
“事情是這樣的,大爺想倚強凌弱得不得了,偏偏那些天賦不錯的弟子全都跟你徒弟關系不錯,如果你徒弟硬要多管閑事,大爺替你出手管教一番怎么樣,本來你就見不得他這樣,可你又沒空親自出手。”吳胖子一拍胸膛,認真道,“放心,你徒弟就是大爺徒弟,肯定不下狠手。”
“你敢!我徒弟只是我徒弟,跟你沒半點關系。”
容玄心里有不詳的預感,眸光一凜:“你干了什么?”
奶奶的,一眼看穿,這眼神幾乎要把他生吞活剝。吳大仁慫了,端得很是硬氣:“怎么著,還不能先斬后奏了,不就是趁他不注意時下手,殺了那個五行峰的師兄嗎。”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容玄嗓音平穩,灰黑色吞噬神火破爐而出,直直落到胖子身上,吳大仁險險躲開:“喂喂,你別沖動,師兄死了,天陽沒事。大爺就是看不慣他那師兄自以為是的神氣樣,早幾年入宗還不是靈王三階,要葉天陽給他端茶遞水,要不是有那幾個新弟子重傷,缺人手拖傷殘者回去,另一個陰陽怪氣的師兄肯定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