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之外,上清仙宗弟子有多少人曾去過血劍門?”周峰對容玄道。
容玄冷笑了聲沒有回答。
寧樞道:“沒有人。”
吳胖子嚴肅道:“我初來乍到,連血劍門在什么方位都不知道,要不你給大爺指指。”
不少弟子聽后嗤笑,這胖子一看就不正經,怎么說話聽得都怪異,就是說真話也沒人信。
“你說他去過,是什么時候?”周峰指著容玄,問葉皓然。
“幻雪門被攻陷的時候,他追著蒼傀去了血劍門,直到風波平息了才露面。”
胖子剛起身要叫囂,卻被葉天陽按住。
“哦,是么?”周峰面上的不耐已經很明顯了。
“師父一直跟我在一起,從沒去過血劍門,不知葉皓然道友是怎么知道誰去了誰沒去?這么急著撇清關系,是想說黑甲片你從來沒拿么。當初師父要那黑甲看看,你都百般不給,一句話丟了就丟了,不就完事了。”葉天陽走了出來,他眸光清澈澄明,卻隱隱有幾分怒氣,和制止胖子時的冷靜沉穩差了許多。
自己沒去怎么知道有誰去了,這話一出似乎豁然開朗,一下子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注意。
“你是說,我在污蔑容玄?”葉皓然笑著道。
“這是你的事,與師父無關,別把師父扯進來。”葉天陽毫不退讓。
眾人視線在這兩人面上來回,對比鮮明,清晰明了。葉皓然只覺難以置信,幾乎所有人都偏向葉天陽,就連寧樞也皺眉,懷疑地看向他。
容玄嘴角微微彎起,差點忘了這一茬,跟自己當初想的一樣,如果同樣的話從這兩人口中說出來,完全沒有可比性,葉皓然最會收買人心,如今卻在這上面完敗,對葉皓然而絕對是沉重的打擊。
但見這一幕,就連吳胖子也咋舌,有人說真話沒人信,有人說假話也真誠,要不是葉天陽跟著他一起去的,這話一出他也信了。
“你就是葉天陽!”有神劍嶺弟子認出來人,目露欣喜之色,“果然是你,那日多謝你出手相救,還沒來得及說句感謝……”
“既然天陽都這么說了。”當知道這是上清圣殿內閣學員,那些弟子對容玄的敵意一下子小了許多。
“皓然師兄說沒去就沒去,再說就是去了血劍門也不一定會撿到邪物,你們未免太咄咄逼人了。”對葉皓然有好感的弟子亦是這么說。
“無趣!”葉皓然笑容冷了許多,甩手就要離去。
“站住!”周峰擋在葉皓然面前。
“還請閣下隨我去神劍嶺走走,我等無意與上清仙宗作對,但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閣下配合。”神劍嶺弟子道。
“區區神劍嶺還沒這個能耐對上清仙宗放肆!”葉皓然道。
“但這只是弟子間的較量,并非一點小事都得讓宗門出面調解。”
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容玄對胖子微一點頭,就是現在!
□□縱的那位神劍嶺小弟子渾身靈力暴漲,閃電般一躍而出,五階靈師的修為顯露無疑,動用最強一擊直襲葉皓然面門而去:“分明就是你,還想狡辯!帶走邪物是想危害他方,究竟有何居心,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想活著走出鳳來城!”
“岳平,小心!”那靈王額上冷汗直冒。
無形劍氣肆掠,狂風涌出,凜然之勢不留絲毫退路,岳平幾乎是搏命般,瞬間抵住葉皓然眉心!同時靈王威壓驚天而現,五階靈師對上四階靈王根本是飛蛾撲火,一身劍意被凌厲殺伐絞得支離破碎,就連身體也想斷線般,渾身骨骼不自然扭曲,筋脈盡碎,大口咳血,只是眸光平穩冷冷地看著葉皓然,還剩一口氣。
“是你逼我的!”凄厲的嘶吼聲卻用很平靜的表情說出,岳平的臉正對著葉皓然,后者心頭凜然,狐疑之色一閃立即被驚悚所取代。
“等等!”
周峰開口已經晚了。
轟!五階靈師肉身自爆,氣海氣旋頃刻湮滅,恐怖的波紋席卷四方,葉皓然首當其沖,后退幾步,嘴角溢血。
白光刺眼,漫天鮮血混著碎裂的血骨濺到周遭之人身上臉上,濃郁的血腥之氣讓人通體冰涼,繼而滔天悲憤爆涌而出。
“逼得師弟自爆,找死!”那位四階靈王抹了把臉,嘶吼出聲,狂暴靈力越體而出,化作鋪天蓋地的劍刃橫掃八方,數百柄聚成一體化作流光直襲葉皓然而去,四階靈王傾力一擊,兩人橫移出十米之遠,葉皓然躲閃不及,腰腹被割開一道狹長的傷口,鮮血溢出,臉色頓時白了許多。
“他要自殺,與我何干。”他不動手,還真以為他是軟柿子可捏可揉。葉皓然火了,催動體內靈力,徒手捏訣演化道法,一道無形白光自葉皓然掌心向兩邊延伸,橫斷虛空,瞬間脫出,斬斷對方一截手臂,凄厲的慘叫聲震人耳膜。
赤紅鮮血把白光映成血色,更顯得周邊眾人臉色慘白,神劍嶺弟子氣得戰栗,氣氛壓抑到極致,戰勢一觸即發。上清仙宗之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料到事情一下子會變成這樣,只怕是不好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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