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已經離開,葉簡正陪著一身疲倦的秦老夫人,急救室的燈依舊亮著,里面情況不明。
目光暗沉的秦修抿抿嘴角,收回視線的他望向葉簡,低聲道:“抱歉。”如果不是因為他,杜家母女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黎夫人母女倆心眼小,這與你有什么關系呢?”葉簡微笑,“沒有你,她們見了我也不會有好話,你無須放心里。”
黎夫人那番針對之雖然是因秦修而起,但她不會因此而怪上秦修,黎夫人母女倆和秦修,她們是她們,秦修是秦修,她不會混為一談,更不會以為她們來遷怒秦修。
“媽,姥姥。”杜嘉儀怒沖沖的進了病房,話語間還是難掩的怒意。
剛才再經過時,她看見那個賤人和秦老夫人秦大哥繼續相談甚歡的模樣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而且秦大哥那個樣子就像是完全被那個賤人迷了眼的模樣,好像方才她說的話沒有一句是他聽了進去一般。
“嘉儀,這是怎么了?”小黎老夫人看著自己的外孫女問,“誰招惹你了?不會又是那個孽障吧!”
孽障是指黎榮歡,假裝又被繼子氣進醫院的小黎老夫人如今只要提到黎榮歡,全身都不舒服。
她沒有想到這個被自己逼到無法在黎家活下去的繼子如今竟然這般難纏!
“姥姥。”杜嘉儀一臉委屈的走到小黎老夫人的床前,“還不都是因為葉簡那個賤人,我和我媽剛才在外面看見了秦大哥和秦老夫人,身邊是葉簡陪著他們,葉簡她憑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