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外人在旁邊,黎老爺子到底是被黎榮歡氣到離世,還是被黎夫人氣到離世,至今是個謎團。”
“為什么說黎初海之死與黎夫人有關系,外面也是傳得沸沸揚揚,有說黎初海當年本就是犯罪之身逃出國內,因為黎夫人讓他回來受到法律制裁。也有說黎初海當年干了傷天害理的事,回來就被人盯上,告到了上面,逃離出國被追捕他的警方給擊斃。”
夏今淵聽到眸色暗晦不明,說是流,可剪去些邊邊角角便是事情的真相。
如此來說傳出這些流的人必定是知曉一些內幕,那么……夏今淵心口陡然生冽,對秦修道:“我們改日再登山賞景,今日就到這兒。”
他得馬上去問問自家老頭才成,外面流傳得不清不楚,但自家老頭絕對早查清楚了!
秦修請夏今淵出來走走是假,聊葉簡才是真,這會兒還不曾聊上去,夏今淵便著急要離開,秦修抬手一下子握住上面積了雪的鐵鏈,動作有些大,連著兩邊小石柱的鐵鏈晃動,成條成條的積雪撲棱著掉下,露出整條微有生銹的鐵鏈。
“你與葉簡打算何時成婚?”他突然而問,下頜線條略有繃緊,清雅俊顏看著平靜,實則內心隨著問話出來而生絞痛。
問自己喜歡的女孩何時與他人結婚,對自己其實是殘忍。
而秦修便想用如此殘忍的方式來結束自己對葉簡的念想,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久到他都習慣默默喜歡葉簡,習慣每日睡前都會看看她的照片,久到……讓他自己以為這輩子估計也就是喜歡她一個了。
如親姐所,喜歡一個名花有主的女孩太過痛苦,他喜歡了這么久也該放手了,他很想很想放手,想試著放手了。
哪怕對自己殘忍,他也必須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