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的人,說句不太中聽的話,除了黎堇年之外,再也沒有干凈的了。
雖有些煩秦母婚事上面只由她作主,秦修還是不能因此什么都不管不顧,再加上他也不忍心看到秦母為此操碎了心,為此每每失眠,他在旁邊不由低低對老先生道:“傅爺爺,我們家的事讓您操心了。”
這是想請傅老先生出面開導開導秦母的意思了。
傅老先生其實是個不喜插手他家家事的性子,可秦家么,倆家關系實在要好,再上秦櫻、秦修都是他看著長大,把倆姐弟當成自個親孫子疼著,如今看到秦修懇求,傅老先生還真做不到拒絕。
想了會,老先生嘆道:“說到小櫻,前段時間小櫻來探望我,提到她和一位軍官的事。你今日既然在我面前提了,也就別嫌我多管你家的家事,有些話我便直說了。”
“你呢,操心兒女婚事,想著兒女一個嫁好,一個娶好,想著樣樣都得好。家世要好、人品要好、能力要好,你想樣樣圖好,樣樣都覺得自己是為兒女們著想,樣樣兒都沒覺有錯。”
“可是,定康媳婦啊,你可有想過你所圖的,其實都不是兒女們所愿呢?你為小櫻愁白頭,操碎心,可我也瞧著小櫻整個人都不知憔悴多少,我心疼這孩子。”
“你當年隨定康一道外派不方便帶上小櫻,把小櫻留了下來,這才養成小櫻自主獨立的性子。如今女兒大了,小事、大事都能自個拿定主意,你這邊硬來強行要求,自個受罪,小櫻心里頭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