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酒店可能有問題的西里爾沒有像之前那樣自己站在大廳中間,把酒店當成他隨意橫行的地方,而是坐在酒店休息的沙發里,沙發后面寬敞明亮的落地玻璃早被擊碎,涼爽爽的夜風灌入,吹動厚重的窗簾。
坐在沙發里的西里爾很機警,有意將落地玻璃擊碎,一旦有異樣,他可以立馬離開,而不需要再繞去酒店大門。
受傷的諾亞從五樓被帶到了一樓,穿過黑暗的大廳,站到西里爾面前。
他倒是想站著,可西里爾的屬下直接壓著他下跪,大腿中彈的諾亞憤怒抵抗,他是一名軍人,哪怕現在被俘擄,軍人的傲骨也不允許他向一個臭名昭著的毒販下跪。
“你應該告訴你在酒店里的所有人,停止掙扎,乖乖放下武器才對。而不是站到我面前,還留著尊嚴和我對抗。”
西里爾開口,聲音陰涼到像游行于水溝里的毒蛇,能夠聽到讓人不禁后背冒出陣陣冷汗,“還是乖乖跪到我面前說話,或許你還有和我說話的機會。”
話剛落音,整個酒店大廳里全是諾亞一個人的慘叫聲,他大腿槍傷被人用手指殘忍摳住……
劇痛襲來,諾亞痛到身上冷汗有如水澆。
他還是沒有選擇下跪,整個人痛到倒地。
酒店的槍聲并沒有停止,痛到全身肌肉都抽搐的諾亞便知道他們為了他和自己的士兵能夠離開而暴露了自己,但是,現在讓他們停止射擊,西里爾同樣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