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發現情況到艾貝倒下,整個過程不過五秒,夏今淵、葉簡、白鶴三人的反應再快,畢竟也是隔著一條行人來來往往的街道,手槍掏出來都沒有辦法阻止小男孩的射擊。
身上連中兩槍的艾貝倒地,躺在血泊里的他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涌出一蓬血,他向驚吼的威爾道歉,直到威爾紅著眼,流著眼淚原諒他。
嘴角邊不斷有血溢出來的艾貝笑了,只見他略稍的嘴唇微微動了幾下,似乎想要說點什么,聲音已微弱到威爾湊耳到他嘴唇也聽不出他說了什么。
也許是想說點重要的情報,也許是想說點他對人生的倦念,但是一切似乎都不可挽回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艾貝就便不再動彈了。
“艾貝!艾貝!”威爾抱著流血不止的艾貝一聲一聲,撕心裂肺般吼著,沖過來的白鶴抓住開完槍,滑如泥鰍逃跑的男孩,反手一個手劈式劈到小孩的后頸上,兩腳凌空蹬著想掙扎逃跑的男孩后勁一陣劇痛,兩眼一閉軟在白鶴手里。
他直接擰著男孩的衣襟,像老鷹擰著小雞崽擰到夏今淵面前。
夏今淵看了眼不過八九歲,開槍殺人動作卻格外嫻熟的男孩,暗沉的眸里有著濃濃寒色,“看往他。”
“是。”白鶴頷首,把人擰到一邊。
葉簡負責四周警戒,防止再有人放冷槍。
半蹲點的夏今淵撫上艾貝那雙對人世間有著太多太多留戀的圓睜的雙眼,“威爾先生,我們需要換一個地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