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把葉簡當成初次進入戰亂國維和的女兵,為了能讓葉簡有個心理準備,他挑一些重點一一告訴葉簡。
“去年我們這里發生十四起汽車炸彈襲擊,武裝分子直接開著裝遙控炸彈的車輛往營區內沖,再飛快引爆。去年,我們營區入口被炸出幾個大坑。”
“今年襲擊又升級,出了曲射火器射擊,反斜面火力襲擊,北邊營區炸出一個口子,還好及時攔截,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除了暴恐防不勝防,環境也是我們要挺過的難送,進入雨季平均氣溫還有四十攝氏度的利比亞蚊蟲滋生相當迅速,瘧疾、黃熱等傳染性疾病會跟狂狂一樣刮過。難民營中招最多。”
前往營區的路上,中尉都挑些上目前重在的困難,以及隨時會遇到的危險一一告訴葉簡,完全把葉簡當成一個初次進入戰亂國家的新手,一邊說一邊暗中觀察葉簡,有點怕自己說太多,會讓女兵心里害怕。
并沒有從葉簡臉上看到有害怕,中尉瞧在眼里,心里則連連稱奇,第一次進入戰亂國家,無論何人心里多多少少會有些害怕,但在女兵隊長的臉色平靜到好像她好像見多了似的,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那種很有底氣的平靜,能夠解決一切困難的從容,從一名初到戰亂國的女兵面上竟然看到如此底氣,中尉還是第一次看到。
白鶴穩穩開車,心里頭則樂到不要不要。
坐在后面的q王表情嚴肅,眼神峻冷,似是用自己的表情來附和中尉所說的每一件事。
其實么……白鶴覺的那是給郁悶出來的表情。
前來接人的q王都尋不到和青鳥說話的機會,心里頭能不郁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