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涼涼說著,對黎榮歡那事不關己的模樣有些惱怒。
爸如今還在他黎榮歡就對俊兒的事不上心,等爸哪一天……哪一天走了,更別指望黎榮歡幫著俊兒了!
低頭嗅煙的黎榮歡沉默好一會兒才發出很輕涼的譏笑,聽著笑聲的黎夫人臉色立馬下沉,“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黎榮歡抬頭,向來散漫的眼里積滿了嘲諷,“黎俊是老頭唯一的孫子?黎成蘭,你還沒有老到糊涂的地步吧。我們堇年,黎家的長孫,你倒忘得干凈。”
黎夫人前面聽著臉有怒色,聽到后面她反而揚了冷笑,“黎堇年?他可不是我們黎家的子孫,早就去了傅家了。”
“爸以前還念著他是我們黎家的長孫,還和媽說黎家的東西他得給長孫留份大的,別把家里東西都搬給外孫家。”
“爸是惦記著長孫,可是呢,咱前黎家這個長孫可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黎家人,一顆心全放傅家。”
“一個吃里扒外的,算哪門子黎家長孫!若能改姓,他只怕早把自己改姓傅了!爸早早發了話,以后黎家沒有黎堇年這號人!”
黎榮歡的臉色有些暗沉,倒不是因為黎老爺子不認黎堇年,而是黎夫人對黎堇年的態度讓他不爽。
如果真能改姓為“傅”,黎榮歡還覺得不錯,可惜改不了。
以后黎家沒有黎堇年這號人,也挺好的,一個根都壞透了的地方,有什么好惦記著,不做黎家人樂得一身干凈。
也就是眼前這些臟的、臭的才把黎家當成寶。
也是,費盡心機才得到,自然把黎家當成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