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想也不敢出去找,誰敢?不要命了嗎?
既然不敢想也不敢出去找,那就乖乖跟著英方的士兵趕緊走,可……可就兩個兵護送他們八個人,能成嗎?
沒膽去要求多派幾個兵護送他們,聽著恐懼到讓靈魂都在尖叫的槍聲,兩名灣海記者抱緊腦袋離開交火點。
留下的英方士兵用火力掩護他們的兄弟帶著救出來的人離開,喘氣急驟的戴維少校朝著街道那邊兇狠射擊,“把機槍手干掉!把機槍手干掉!”
高射槍機壓到所有人都沒有辦法探出身子,再不機槍手干掉,叛兵逼近,他們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壓制的雪域大隊的特種兵沒有說話,他們把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僅隔著一條街的叛兵,高射機槍子彈的掃蕩壓到他們同樣低頭,只能架著步槍盲打。
夏今淵喘氣,“想辦法把機槍手干掉,媽的,我這邊壓到不能前進。”
高躲機槍子彈的威力太大,哪怕子彈只是貼著皮肉擦過,也會留下一條很深的,像燒到通紅的鐵烙頭烙過的傷口。
一直在外面的陳淑貞目前情況如何夏今淵也不好說,她若一直趴緊,或許還活著,若有起身,這會兒只怕早掛了。
該出聲的時候沒有見她出聲,不該出聲的時候她倒很歡快。
k7收回步槍,淡道:“我去干掉機槍手,你們掩護隊長。”平平淡淡的聲音,仿佛不是身處戰場。
“當心!”
曾經的花花公子,如今有擔當的z7架著步伐,雙眼迸出兇狠如餓狼般的光,朝著前方目標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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