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淵都不想再理會這種在他們面前,莫名有優越感的陳記者,扭頭,詢問戴維少校,“五分鐘后起程,如何?”
“ok,沒問題。”戴維少校打了個“ok”手勢,未了,聽著三名灣海記者氣狠的喘息,戴維少校很好奇這位中方的伙記到底說了一句什么話中文,把他們三名全部氣到。
夏今淵沒有為他解惑,只淡笑回答,“不過提醒他們注意自己身份。”
五分鐘將到,外面槍聲依舊不絕,夏今淵走向一直窩在角落里不聲不語,全程配合的一家三口面前,走近便聽到小男孩沒有一點煩惱的綿長呼吸聲。
聽著炮火的小男孩睡了。
蹲下身子,抬出手的夏今淵很精確地摸到小男孩的腦袋,溫柔摸撫,“睡了也好,等會跟在我們后面,別害怕,我們會把你們帶到維和營區,回國的話我們盡可能幫助你們。可你們國籍已變,我們只能盡量。”
“好好好,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倆夫妻含著感動的眼淚再次感謝,他們把活著出去的希望全放到保護他們的中方軍人身上,哪怕國籍已改,潛意識里他們對中方軍人還是深信不疑。
甚至在這一刻,他們后悔自己更改了國籍。
妻子拉緊丈夫的手臂,早哭到眼淚紅腫。
利比亞的夜還長著,被死神籠罩的城市上空硝煙彌漫,無數利比亞人民徹夜難眠,在驚恐里煎熬著等待天亮。
其實對他們來說天黑、天亮并沒有什么區別。
天亮的城市同樣很危險,同樣被戰火籠罩,如此,天黑天亮又有什么區別呢。
生活在和平國家的國民永遠不會知道戰亂國家國民對和平的向往有多會的深,他們渴望和平,他們向望自由,他們期待神跡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