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少校可真受制這種自我感覺良好,還以為自己很厲害的記者。
“是,少校!”士兵應下,強行把陳記者拖上車。
陳記者哪里肯走啊,如此大的新聞她怎能放過,表情憤怒的肢體語變成了打斗,“放開你的手,我是記者,我有權在這里采訪報道!放開我,我警告你別再抓住我,我會告你非禮,告你們非法囚禁。”
沒有人理睬一個失去理智的記者,戴維少校揉揉被吵到頭痛的腦袋,聯系還沒有出身的中方軍人,“我是戴維,我是戴維,情況如何,聽到請回答。”
“情況不妙,順手救了一個小男孩。”夏今淵回答戴維,飛快撿起一把步槍的他一陣射擊,只見從二樓走廊盡頭沖出來的武裝人員一個個應聲而倒。
白鶴、t6斷后,射擊很快結束,一共擊斃了六個人。
“好了,小家伙,現在能帶我去關押你爸爸媽媽的房間了。”夏今淵把縮在門框里的小男孩拉出來,這是一名來自新加的華裔小男孩,能說一口不錯的普通話,家庭生意,專為該夜場提供酒水,今天過來是把夜場最后一批灑水送來,并按規矩由夜場背后的人安排人員送一家三口離開利亞比。
可惜,夜場背后的人出耳反爾,把一家三口扣了。
扣下的原因很簡單,他們三個離開利亞比,夜場再也沒有酒水提供。一個沒有酒水的夜場算什么夜場?還有什么錢可賺呢?
小男孩單獨關著,很幸福,被準備離開的夏今淵救下,小男孩很聰明,見到闖進來的人殺死看守他的人,第一時間求救。
執行任務里,尤其到了最后撤退突然出現變數,這對所有作戰人員無論是危險的,完全可以做到無視的雪域大隊特種兵最終選擇留下。
因為,小男孩發現他們只帶走自己,大聲哭喊我要爸爸,我要媽媽,用有點腔調的普通話哭喊。
難題來了,碰到一個移二代,救還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