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直接踹向t6的腳蓋,“你他媽不看看自己穿什么鞋嗎?穿著雙作戰靴來踢足球,你怎么不把自己腦袋擰下來當足球踢。”
那邊站在前面的男孩一步一步走過來,最后,站到裝甲車兩三米遠的地方,說著巴薩部族的語,“能把足球給我嗎?我們只有一個足球,你們別把它搶走,好嗎?”
夏今淵、t6他們不懂,白鶴能聽懂,他把男孩的話譯出來,幾名雪域大隊的特種兵心口酸到厲害。
哪怕他們身經百戰,穿越無數次生死線,見過無數的傷亡,可聽到男孩說到“你們別把它搶走,好嗎”,再心如硬石也出裂痕。
夏今淵雙手鄭重捧著完全不能再踢的足球走到男孩身邊,身后跟著可以當翻譯的白鶴,“非常抱歉,我們把你們的足球弄壞了,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賠一個全新的足球給你們。”
白鶴同聲翻譯告訴小男孩,未了,他補充一句,“別怕,我們是中方維和士兵,任何時候絕對不會傷害到你們!”
男孩小心翼翼接過足球,看到足球上面的大洞,皮膚黝黑的臉龐露出來的傷感都讓夏今淵有負罪感,“我們一定會賠你們一個足球,請三天后在這里等著我,好嗎?”
許是因為白鶴會說他們部落的語,眼神里充滿恐懼的男孩小小聲回答,“不,不用,謝謝你們。我可以讓我的媽媽往這里填進布料,再把它縫起來,還能繼續踢。”
若在國內,足球破了也就破了,破了換一個新的便是,哪兒沒有足球賣呢?
超市、文具店、批發市場……到處都有足球可賣,根本不是個什么一珍貴的東西。
然而在利亞比男孩的眼里,他手里捧著的足球就是最最珍貴的,哪怕破了,他也會想辦法再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