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惠、葉簡聽到哨聲響一道從宿舍沖出來,還有郭翠她們四人碰上,還以為她們提前下去的盧惠驚訝著問了句,“咦?不是早出來了嗎?怎么還端著臉盆。”
“說了會話。”飛快錯身而過的郭翠解釋了句,放好臉盆復又沖出來。
至于說了什么,郭翠沒有說出來。
盧惠嘀咕了句“端著個臉盆說話,累不累。”也沒有追著問,緊追葉簡腳步飛快下樓。
從今天開始,她要粘緊葉簡寸步不移,晚上訓練她也會跟緊,就是……不知道葉簡同不同意跟緊她。
晨訓開始,男兵站后面,女兵站前面,雷隊長站最前面,清晨五點半女兵們開始從未經歷過的殘酷訓練,也開始了被雷隊長罵到狗血淋頭的日子。
早上勻速跑五公里,外加三百米蛙跳,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個負重下蹲,單杠一到五練習,雙杠一到五練習,這是早上必須要完成的最基本訓練。
而在此之前,女兵只有勻速跑五公里,三百米蛙跳,一百個俯臥撐,其余都沒有。
第一輪下來,就有女兵從單杠上面摔下來,若不是底下的男兵反應快一把接住,只怕大清早就得受傷。
“單杠都沒有力氣撐起,還指望你們上了戰場扛動槍?知道力氣怎么來的嗎?多吃飯,多訓練!一天天把自己當成大家閨秀慣著,到我這里沒那多毛病!只要沒死,就給我練!”
“負重下蹲這是在蹲毛坑嗎?蹲個毛坑還要這么久嗎?給我站起來!”
“三百米蛙跳,你們這是三百米蹲著挪步吧!彈跳性在哪里!雙腳還沒有給你們綁沙包就跳不起來,以后綁了沙包是不是只會原地蹲了?”
第一個早上的最基本訓練,女兵們見識到了雷隊長對訓練要求有多高,高到幾近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