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媽疼了!都疼到沒有辦法落地,只能單腳站。
他,只能退出,再打,他不敢保持自己這條腿明白能夠正常站立。
雷隊長指著絕地中依舊能反擊的葉簡,聲色冰冷質問自己不公平的女兵,“看到沒有,有功夫站這兒質問我一對三、一對五有失公允,不如多去看看曾經被你們瞧不起的葉簡如何在劣境里立于不敗之地。”
“一對五的她都沒有對我說有失公允,你一個開打不過十五分鐘敗陣,連還擊之力都沒有的敗者,有什么資格站在這兒點指提意見?”
“話語權、決定權在我手里,我怎么要求,你怎么做,還需要我向你解釋嗎?”
以前對女兵說話雷隊長雖然淡冷,但說話向來有分寸,很顧及女兵們的面子。初來乍地,總得讓她們適應適應。
如今,抱歉,新兵三個月新訓,她們這些老兵換個環境給了半年環境適應,面子早已給夠,從今往后,女兵犯錯,必與男兵一視同仁!
受不了,你可以離開。
說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郭翠咬緊下唇,眼里的倔犟都成了不委屈的銳意,她扭頭,眼有堅定慢慢沉道:“決定權在您手上,而話語權,我一定會為自己爭取到手。”
也是個硬性子,不錯,繼續保持。
眸底深處閃過一絲笑意的雷隊長板著臉,淡冷回答,“等你拿到話語權再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