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翠就站在門口沒有進來,聲音放緩嘆道:“我沒有教育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葉簡走了,我們好歹戰友一場,大家都別再計較以前的事。”
她放緩語氣,盧惠的臉色也就好轉了,聞,撇起嘴角回答,“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是想得意一下,還沒有開始被你一盆冷水澆下來,都被你給氣倒了。”
“你還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郭翠都不知道要怎么說她才好,“她一個從零開始的空降兵,怎么可能比得過你一個兩年兵,還有臉到這兒得意,害不害臊。”
“那有什么好害臊,她本來就贏不了我。”下巴高揚的盧惠一臉坦蕩,害臊?一點都不。
李秀水、湯麗茵以及安安靜靜的方幸都松口氣,真怕倆個吵起,還好沒事。
“怎么都端著盆不去洗漱?熱水供應只有十分鐘,打算洗冷水澡嗎?”回來的副班長見女兵們個個端盆站著,又見她們臉上都帶笑,不知發生何事的她也一并笑起來,“心情不錯啊,看來都很甚至晚上的緊急集合。”
事兒就這么過了,笑笑間趕緊洗漱。
十分鐘熱水供應時間,必須得抓緊時間才成。
戰友之間可不會有什么事隔夜仇,真要有“仇”,好說,出來比劃比劃,四百米障礙可以一起了解了解,沙坑里痛快淋漓來一場也是可以的。
夜色越發深濃,天上一顆顆寒星似是被精心擦洗,顆顆璀璨,冷光冽冽。一架大型運輸機從浩瀚夜空劃過,宛如小鳥一只,半點不見地面時的龐大。
坐在運輸機里的葉簡始終抱著自己的裝備,人在裝備在,人亡裝備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