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幸走到床邊,視線輕地往上瞄了眼,接著,女兵們聽到她輕地”咦“了一聲,方幸掂著腳往上鋪摸了摸,詫訝的聲音從黑暗里飄來,”葉簡床上沒人,她沒有回宿舍。“
“什么!床上沒有?”有女兵驚地接過話,并朝方幸幾步并來。
副班馬上開燈,黑暗的房間一片通亮,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葉簡所睡的上床,疊成豆腐塊的被子正正方方擺著,一看就知葉簡壓根沒有回宿舍。
“怎么這么晚還沒有回來,又被教官拉著訓練了?”同方幸站在一塊的女兵皺著眼說話,“都凌晨兩點了,也應該回來了啦。”
跑去陽臺看一眼的盧惠沉道:“陽臺沒有她換洗的衣服,她今晚沒有回過宿舍。”
“牙刷、毛巾是干的,也沒有回來洗漱。”這是檢查葉簡個人用品的郭翠開口,“她今晚沒回宿舍,副班,我們得出去找人。”
副班長接開葉簡擺放衣服的柜子門,再沉地一聲關上,“你們先洗漱,我去找班長,真要出去找人再回來告訴你們。”
得知葉簡沒有回來,班長也急了。
“當著那么多士兵的面雷隊長說罵就罵,她不會想不開做什么不好的事了吧。”
“呸,別瞎說,她被罵得還少嗎?都罵習慣了,怎么可能會想不開。”
“那人呢?都凌晨兩點多了還沒有回宿舍,人去哪兒了?”
“我懷疑她可能躲在哪個地方哭吧,哭累了,不小心睡著了?”
“你可真會想,先看看副班回來怎么說。”
盧惠聽著戰友們的對話,胳膊肘小小地碰了碰郭翠,嘴朝葉簡所睡的空床呶呶,“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