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翠沒好聲氣瞪一眼盧惠,“一天到晚就盼著葉簡離開空降部隊,她一天不離開,你是不是一天來來回回說無數回?”
“必須說!讓我不說也可以,除非她自己能夠追上我。”
“呵,她不但會追上你,還會超越你,到時候氣到你!”
“哈哈哈,郭翠啊郭翠,你對一個接受能力很差的人竟然有這么大的信息。成啊,如果真有這么一天,我跪下來向她磕頭認錯!”眉頭高高挑起的盧惠聲音都高漲幾個分貝,并笑嘻嘻道:“你們都來做個見證啊,我盧惠說話算數,今兒就把話擱這兒了!”
“如果有一天葉簡她真超過我,我絕對跪下來向她磕三個響頭,并大聲說十遍“我錯了”。都聽著,都聽著,晚點葉簡回來我還要告訴她,讓她也知道!”
被她這么一打岔,女兵們都不禁笑起來,郭翠也被她給逗到笑出聲,“行,我記住了!我就等著這么一天!”
“姐妹們,你們說會不會有這么一天,來來來,方幸,你睡葉簡下鋪,你每天離她最近,給你個先說的機會!”
抿著嘴笑的方幸沒說話,只搖頭,葉簡超過盧惠?怎么可能呢。
其余女兵亦紛紛搖頭表示不可能。
來自空十八師的盧惠跳傘數次是全班最多的女兵,連提干上來的班長、副班長都沒有盧惠那么多,葉簡超過盧惠,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
副班進來便看坐在小馬扎的女兵們個個臉帶笑容,不禁跟著笑起,“發生什么好笑的事了?個個都笑到臉上冒紅光。”
盧惠便把自己擱的話說出來,坐下來的副班長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腹重點她額心,“你啊你啊,驕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