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翠都不想理會盧惠了,照她這樣說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甩開她便自己直接往前走,懶顧后頭追緊的盧惠。
而盧惠也被氣到,哼哧哼哧死咬著追了好幾十米,總算又把郭翠追到,“你怎么跟個爆炸似的,一點就炸。就不能把話好好聽完吧?”
“你還有什么話好說?都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你就是欺軟怕硬,就是欺負葉簡,就是喜歡針對她!”郭翠有些喘氣,十五公斤左右的負可不輕,快走幾十米都能把人肩膀壓垮。
都被她氣到笑的盧惠徹底沒有脾氣了,連火發的沖動都沒有了,“姑奶奶,你別把重點搞錯好嗎?”
“再說了,我什么時候欺負過葉簡?哦,她訓練不合格,還不允許我說了?她有錯,還不允許我批評她了?你哪只眼看到我生活里有欺負她?真正的欺負是什么?是壓根不把她當回事。”
“我沒有把她當回事嗎?我連平時下訓后都針對她嗎?你有看到嗎?她訓練不合格,你怎么就沒有見到我陪她一起改正呢?怎么就只看到我罵她呢?你說你腦子是不是全豆腐渣,還是活得太嬌嫩呢?”
郭翠被后面一句給氣到嘴唇都發抖,雙眼怒眼壓著嗓門低喝回去,“盧惠,你說話給我注意點!我可不是葉簡任由著你亂說!”
“哈,你要是葉簡,我今天這么說她壓根不會頂回來!一點氣都受不了,真不知道你以前老部隊是不是太好了。”盧惠甩個大白眼過去,眼珠子都快要翻到見不著了,“新兵入營,你難道沒有受過氣呢?難道沒有被老兵吼過、罵過?沒有被批評過,被指責過?”
“我告訴你,在我們空十八師,這些都正常!嚴師出高徒明白沒有!老說我針對她,我真要針對她,老早天天找雷隊長打小報告了!就你腦子,說話都特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