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主面孔?我那是嚴肅!是實事求是!”被形容到氣倒的盧惠擰了郭翠手臂,“小妞子,你竟然是這么看我?平時白幫你了!”
臉上露出笑容的郭翠回擰了她的手臂,“少給自己貼金了,尖酸又刻薄,也只有葉簡老實才沒有對你怎么樣,你再這么欺負老實人,總有一天老實人也會發脾氣。”
盧惠輕“嗤”一聲,冷道:“我倒希望她發脾氣,好歹讓我看到她身上有點血性。結果呢,什么都沒有,看不到血性,也讓我看不到可進步的空間。”
“一天到晚只自己埋頭訓練,八棍子都打不出個響屁,我越看越來氣。好歹是個兵啊,不知道反抗嗎?真要反抗,我還高眼她一眼!”
聽著是歪理,可又很有道理,當兵沒有血性、氣性,老實到跟個面團子似的任由人搓來搓去,有時候的確讓人看著來氣。
這也是郭翠為什么雖然念著葉簡當時幫她一回的好,可并沒有因此完完全全站到葉簡一邊的主要原因。
實在是……葉簡太老實了,老實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老實成這樣總感覺不對勁,郭翠抿著嘴想了想,問盧惠,“你,難道不覺得葉簡的老實有些怪異嗎?”
“老實到有些怪異?老實還有怪異嗎?”像聽了一個并不好笑的笑話,盧惠白了眼郭翠,“哪里怪異了?我覺得一切正常。”
哪里怪異,自葉簡那回相當冷靜救下郭翠,她就覺得很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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