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錯過晚餐的雷隊長示意小頭他們三名男兵一邊走一邊說,葉簡見此,擔心自己的時間有些緊張,趕上不女兵班的集合,便提出自己先離開。
雷隊長擺擺手,笑道:“不著急,先吃飯,吃過飯再來安排今晚的訓練。”
葉簡看了雷隊長一眼,笑著挑起眉頭,“我再不過去又要被批了。雷隊長,進入空降部隊,是我服役有史以來挨批最多的時候。”
一句話,讓雷隊長、小頭等三名男兵紛紛笑起來,他們對女兵們排擠女兵或多或少都知道點,其中數雷隊長最為清楚。
因為孔師長的交待,她啊,的確在這里受委屈了。
“那就再罵一罵吧,以后離開空降部隊,你想找罵也找不著了嘍。她們今晚有二十公里武裝越野,臨時決定,估計得到半夜才回來,你啊,免了。”雷隊長一邊笑,一邊好整以暇又問眉頭很淺地皺了下的葉簡,“是不是感覺很委屈?有沒有想罵回去的沖動?”
當她是個好沖動的新兵蛋子嗎?
臨時決定二十公里武裝越野,她這回沒有去……等她們回來自己又得聽一波了。
葉簡失笑,“沒有委屈,只有憋屈。罵回去的沖動真沒有,已經被批了,我還要頂嘴,那可真被她們找著送我離開的把柄了。”
無數女兵們怎么對葉簡單持有意見,葉簡從不曾回嘴,虛心接受批評,虛心接受懲罰,如此,倒落給女兵們一個“老實”的印象。